蘇雅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大皇兄,你明知道情蠱解不了……”
“解不了?世上就沒有我程安安解不了的毒。”程安安自信的道。
蘇雅不服的喊道:“你知道什麼?那是蠱蟲,你會害死他的?”
程安安嘴角微勾,“蠱蟲嗎?不試試怎麼知道?”說著從懷裡拿出一顆解毒丹,又給君躍年把了脈,把解毒丹混著靈泉水給他餵了下去。
“大師兄,找個安靜的地方。”程安安抬頭對著顧昀道。
“跟我來。”顧昀轉身帶路。
“大皇兄,你不能帶我的駙馬走,他走了我怎麼辦?”蘇雅伸出雙手攔住幾人,她身後的侍衛雖然害怕大皇子,可還是拔出佩刀。
顧昀眼神一沉,摺扇“啪”地合上,指節敲了敲扇骨:“怎麼?連我的話也敢不聽了?”
衛兵們握著刀的手頓時僵住,面面相覷。西月上下誰不知道,這位大皇子雖常年在外,卻深得國王信任,手裡握著調兵的虎符,真要動起怒來,蘇雅這個公主也護不住他們。
蘇雅卻像是豁出去了,張開雙臂擋在前面,眼淚首流:“我不管!他是我的駙馬,誰也不能帶他走!大皇兄你偏心,你從來都只幫外人!”
“他是大燕太子,不是你的駙馬!”顧昀語氣轉厲,“蘇雅,你再胡鬧,休怪我用家法處置!”
蘇雅被他吼得一哆嗦,卻依舊不肯讓開:“我不!情蠱解不了,他走了我會死的!大皇兄,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程安安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心中冷笑。她剛才餵給君躍年的解毒丹混了靈泉水,雖不能立刻解蠱,卻能暫時穩住蠱蟲,延緩反噬。眼下最要緊的是找個安全地方,仔細研究解蠱之法。
“大師兄,別跟她耗著。”程安安扶著君躍年,聲音冷靜,“你要是不方便動手,我來。”
她說著,玄鐵匕首在指尖轉了個圈,寒光閃爍。蘇雅嚇得後退一步,衛兵們連忙上前護在她身前。
顧昀嘆了口氣,知道再拖下去不是辦法。他突然身形一晃,摺扇如同長鞭般抽出,“啪”“啪”幾聲脆響,衛兵們手中的佩刀竟被他一一打落在地,手腕痠麻得抬不起來。
“誰敢再攔?”顧昀目光掃過,沒人敢再上前。
蘇雅看著空蕩蕩的手心,終於癱軟在地,放聲大哭:“你們都欺負我……父王不疼我,皇兄也不疼我……”
程安安沒再看她,扶著君躍年跟上顧昀的腳步。巷口的風雪卷著蘇雅的哭聲,漸漸被拋在身後。
“沒有太難的事。”程安安打斷他,眼神堅定,“你忘了?我連末世的喪屍病毒都能研究,還怕這小小的蠱蟲?”
顧昀在一旁聽得心驚:“末世?喪屍?”他雖與程安安有末世的共同記憶,卻從未細問過她那邊的具體情況。
程安安簡單解釋了幾句,顧昀才恍然:“原來你在那邊,竟經歷了這些。”他看著程安安的眼神多了幾分敬佩,“需要什麼藥材儘管說,西月的藥庫,我還能調動。”
“暫時不用。”程安安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小巧的銀盒,開啟后里面裝著十幾根銀針,“我先試試用針灸逼出蠱蟲的位置,再想辦法。”
“忍著點。”程安安輕聲道,指尖捻動銀針,感受著蠱蟲在血肉裡移動的軌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