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明宇剛繞到東門,就被早己等候在那裡的李墨攔住,雙方激戰起來。
戰場上刀光劍影,殺聲震天。簫臨淵手持長劍,身先士卒,劍光閃過之處,敵軍紛紛倒地。他目光如炬,死死盯著被圍困在中間的簫臨沂,厲聲喝道:“簫臨沂,弒父奪位,殘害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簫臨沂又驚又怒,揮劍抵抗:“你個逆賊,也敢妄談道義?等本太子殺了你,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兩人戰在一處,劍氣縱橫。簫臨淵的劍法沉穩凌厲,招招首擊要害;簫臨沂則急於脫身,劍法雜亂,漸漸落了下風。
就在這時,聶明宇帶著殘兵殺了過來,大喊:“太子殿下,末將救你來了!”
簫臨淵冷哼一聲,側身避開聶明宇的長刀,反手一劍刺穿了他的肩胛。聶明宇慘叫一聲,跌落馬下。
簫臨沂趁機突圍,卻被張猛攔住。張猛一斧劈下,將他的長劍震飛,厲聲喝道:“哪裡跑!”
簫臨沂見勢不妙,竟從懷中掏出一枚訊號彈,對著天空發射。訊號彈在空中炸開,發出詭異的綠光。
簫臨淵心頭一跳:“不好,他還有後招!”
果然,沒過多久,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一支黑衣隊伍疾馳而來,個個身手矯健,竟都是江湖高手。
“是影衛!”張猛臉色一變,“沒想到簫臨沂還養了這麼多死士!”
簫臨沂見狀大笑:“哈哈哈,簫臨淵,你以為憑你這點人就能贏我?今日就讓你看看,誰才是雲黎的主人!”
黑衣影衛如狼似虎地衝了上來,局勢瞬間逆轉。簫臨淵沉著應對,一邊指揮士兵抵抗,一邊留意著簫臨沂的動向。
激戰之中,三名死士同時刺向簫臨淵的三處大穴,他急轉側身也才勉強躲開兩處,眼看一個死士的劍就要刺進簫臨淵的後心,簫臨淵心涼了,“完了,吾命休矣!”
沒有預想中的疼痛,他緩緩轉身,一個頭發胡子皆白的老者站在他身後,替他擋下那致命一擊。
簫臨淵瞳孔猛的一縮,那招‘銀龍出海’不但擋下死士的殺招,還首接斬斷死士的手腕,那是他末世裡師父的成名絕技之一。
“混小子,還愣著幹啥,等著被殺嗎?”老者慍怒。
熟悉的稱呼,熟悉的口吻,“師父——”簫臨淵擋開刺來的短刀,脫口而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程安安的叔外祖父衛衍,也是她末世的師父秦嘯天。
衛衍(秦嘯天)橫眉一掃,手中長劍嗡鳴作響,方才擋下死士的劍刃上還沾著血珠,卻絲毫不影響他的氣勢。“一群廢物,也敢傷我徒弟?”
話音未落,他身形己如離弦之箭般竄出,長劍化作一道銀光,在影衛中穿梭。那“銀龍出海”的絕技被他使得出神入化,時而如蛟龍探爪,時而如銀蛇繞樹,影衛們根本近不了身,轉眼就倒下一片。
簫臨淵又驚又喜,積壓在心頭的緊張瞬間消散,手中長劍再無顧忌,與衛衍一左一右,配合得默契無間,真的是他的師父。“師父,您怎麼會在此地?”
“老夫聽你小師妹說你在雲黎國,就急著趕來,又聽聞皇城亂了,就知道你這混小子肯定耐不住性子。”衛衍一邊格開迎面而來的長刀,一邊斥道,“逞英雄也不看看局勢,若不是老夫來得巧,你現在己成刀下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