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安被她逗笑,拉著她的手介紹:“這位是西月的蘇太子,也是我的大師兄;這位是雲黎的簫太子,是我的三師兄。”
“大師兄好,三師兄好!”小魚脆生生地行禮,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兩人,滿是好奇。
簫臨淵最喜逗孩子,從袖中摸出顆晶瑩的糖球遞給她:“小魚可真乖,這個給你。”
小魚接過糖球,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謝謝三師兄!”然後扭頭看著程安安,“姐姐,我收了三師兄的糖,以後是不是就要嫁給他,做她的新娘啊?”
這話一齣,滿屋子的人都愣了,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
簫臨淵剛喝進嘴裡的茶水差點噴出來,哭笑不得地看著小魚:“小魚兒,這糖可不能亂吃,吃了糖可不一定就要嫁人的。”
程安安笑得首不起腰,揉了揉小魚的頭:“傻丫頭,誰教你這些的?收了糖就是朋友,不是要做新娘。”
小魚眨巴著大眼睛,似懂非懂:“可是……可是隔壁小胖給我送了塊麥芽糖,他娘就說他想娶我做媳婦呀。”
眾人笑得更歡了。安國公夫人笑著打趣:“這孩子,人小鬼大。簫太子,看來你這糖送得可不一般,平白多了個小債主。”
簫臨淵無奈搖頭,從袖中又摸出一把糖球遞給小魚:“那這些都給你,可千萬別再說要嫁我了,不然你太子妃姐姐該來找我算賬了。”
提到君躍年,小魚立刻把糖球往兜裡一塞,拍著胸脯道:“我才不嫁三師兄呢,我要等太子妃姐姐給我找個像姐夫一樣好看的女婿!”
這話逗得眾人又是一陣笑,連一首端莊的衛大夫人慕雪容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蘇青烈看著這熱鬧的場面,眼底的笑意也深了些。他轉頭對程安安道:“看來你在這裡過得很好。”
“嗯。”程安安點頭,眼底的笑意溫暖而真切,“有這麼多人疼我,自然好。”
蘇清婉在一旁看著,心裡的羨慕更甚。這樣輕鬆和睦的氛圍,是她在深宅大院裡從未感受過的。程安安身上那份渾然天成的親和力,或許正是她最讓人喜歡的地方。
說笑間,紅俏進來稟報:“姑娘,太子殿下派人送來了明日的吉時帖子,說卯時三刻準時來接親。”
“知道了。”程安安接過帖子,上面的字跡筆力遒勁,正是君躍年的親筆。
小魚湊過來看了看,又抬頭問程安安:“姐姐,明天你就要做太子殿下的新娘了嗎?”
“是啊。”程安安笑著點頭。
“那我能跟你一起去東宮嗎?我想看著你和太子姐夫拜堂。”小魚拉著她的衣角,滿眼期待。
“當然可以。”程安安颳了下她的鼻子,“到時候讓你站在最前面看。”
小魚歡呼一聲,抱著程安安的胳膊蹭了蹭,活像只討喜的小貓咪。
夜色漸深,賓客們陸續告辭。衛老夫人臨走前,又拉著程安安叮囑了半天,從妝容到禮儀,事無鉅細,生怕她受一點委屈。
程安安一一應下,送眾人到門口,看著馬車消失在夜色裡,心裡滿是暖意。
回到屋中,紅筱和紅俏正在給她整理明日要穿的喜服,鳳冠上的珍珠在燭火下熠熠生輝。
“姑娘,您看這喜服多漂亮,明日穿上定是全燕京最美的新娘。”紅筱笑著說。
程安安撫摸著喜服上精緻的刺繡,嘴角的笑意溫柔而堅定。她知道,明日不僅是她人生中最盛大的日子,更是所有愛與守護的見證。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喜服上,彷彿鍍上了一層銀輝。程安安躺在床上,聽著遠處傳來的更聲,漸漸進入了夢鄉。
。裡間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