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立刻歡呼起來,紛紛翻身上馬,朝著圍場深處而去。君躍年也牽過兩匹駿馬,遞給程安安一匹:“試試?”
程安安接過韁繩,翻身上馬,動作利落乾脆。雪狐跳到她的馬鞍前,雪豹則跑到聖文帝身邊,蹭了蹭他的衣襬,聖文帝抬頭,君躍年點頭。聖文帝老懷甚慰,他知道這是兒子和兒媳擔心他。
狐一跟在衛家女眷身邊,狐二狐三則跟上衛家兒郎。
“走!”君躍年一揚馬鞭,率先衝了出去。程安安緊隨其後,兩人並轡馳騁在草原上,風聲在耳邊呼嘯,陽光灑在身上,驅散了之前的陰霾。
馬蹄踏過青草地,濺起細碎的草屑。程安安勒住韁繩,望著遠處起伏的丘陵,風掀起她的髮絲,帶著自由的快意。“這裡的景緻真好,比東宮開闊多了。”
君躍年放慢速度與她並行,目光落在她飛揚的笑臉上:“喜歡?往後常來便是。”他抬手,替她將被風吹亂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不經意觸到她的耳廓,引來一陣輕顫。
程安安臉頰微紅,策馬往前竄了幾步:“快來追我!”
君躍年低笑一聲,揚鞭跟上。兩匹駿馬在草原上追逐,笑聲隨著風傳得很遠。雪狐蹲在程安安的馬鞍前,時不時回頭對著君躍年齜牙,像是在護著自己的主人,惹得兩人愈發開懷。
行至一片林地邊緣,程安安忽然抬手示意停下:“你看,那樹上有隻錦雞。”
那錦雞羽毛斑斕,正歪著頭啄食野果,渾然不覺危險。君躍年剛要搭箭,卻被程安安按住手腕:“別傷它,我想活捉。”空間裡的牧場缺些好看的禽類,這錦雞正好合適。
君躍年挑眉:“有辦法?”
程安安狡黠一笑,從腰間摸出一小袋用靈泉水泡過的穀物,撒了些在樹下。錦雞警惕地張望片刻,見沒動靜,撲稜著翅膀跳下來啄食。雪狐趁機從馬鞍上躍下,像一道白影竄過去,輕巧地咬住錦雞的翅膀——既沒傷著它,又讓它無法逃脫。
“真棒!”程安安笑著摸了摸雪狐的頭,趁人不備,意念一動,將錦雞收進了空間。
君躍年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卻沒有點破,只笑道:“我家安安,總能想到好法子。”
兩人繼續往前,又獵了些野兔和山鹿,都由程安安悄悄收進空間。雪狐跟程安安君躍年配合默契,時而追逐驅趕,時而圍堵攔截,活像支訓練有素的狩獵小隊。
正盡興時,雪狐忽然對著西北方向低吼起來。程安安心頭一凜:“怎麼了?”
話音未落,就見幾個侍衛策馬奔來,神色慌張:“殿下!太子妃!不好了,衛家的幾位公子在前面林子裡遇到了狼群,被圍住了!”
君躍年臉色微沉:“多少隻狼?”
“約莫二十幾只,看著很兇!”
“安安,你在這裡等著,我去看看。”君躍年翻身下馬,將自己的弓箭遞給她,“這弓射程遠,若有危險,不必猶豫。”
程安安卻也跟著策馬:“我跟你一起去,多個人多個照應。”她看了眼雪狐,用意念道,“去通知狐二狐三,讓它們帶著衛家的人往東邊撤,那裡地勢開闊,狼群不好合圍。”
雪狐領命,化作一道白影竄進樹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