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安被他理首氣壯的樣子逗笑,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就你有理。不過小山確實懂事,上次見他捧著賬本算育幼院的開銷,條理清楚得很,去國子監學學也好。”
君躍年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著她的指腹:“放心,國子監的夫子都是清流,只看資質不看背景。小山聰慧,進去了只會學得更好。”
程安安點頭應下,心裡盤算著要給小山準備些入學的筆墨紙硯,又想起小魚喜歡畫畫,得找個好畫師教教她。一大家子的事在心裡過了一遍,才覺得踏實。
“阿年,你覺不覺得沈青像一個人?”程安安突然問。
“嗯?像誰?”君躍年問。
“像你養母,李夫人。”
君躍年想了一下,“你還別說,還真有些像。”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女人,“你懷疑他……是……”
“是不是查查就知道了……”程安安有些迷迷糊糊的說道。
“是啊,查查就知道了。”君躍年看著己經閉上眼睛的嬌妻,把人又摟緊了些,也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次日一早,程安安就去了程府,把上巳節遊船和小山入國子監的事告訴了爹孃。衛青依一聽女兒要帶全家去玩,笑得合不攏嘴,又聽說小山能進國子監,更是激動得抹眼淚:“我們小山有出息了,多虧了阿年和你啊。”
程老實更是連連點頭:“阿年考慮得周到,小山這孩子是該好好學學,將來能做個有用的人。”
小山聽說能去國子監,眼睛亮得像星星,卻還是懂事地問:“姐姐,我去了會不會給姐夫添麻煩?”
看著這個小小少年。程安安有些恍惚。她剛穿來的時候這孩子才六歲多,看著就像三西歲。現在長高了。“不會,你姐夫盼著你有出息呢。”程安安揉了揉他的頭,“去了好好學,別辜負大家的期望。”
小魚拉著程安安的衣角,小聲問:“姐姐,我也能去遊船嗎?若溪姐姐說船上有糖畫。”
“當然能去,不僅有糖畫,還有好多好吃的。”程安安笑著答應,心裡愈發期待上巳節的到來。
回到東宮,程安安就開始準備遊船宴的吃食。空間裡的靈泉水泡了各色果子,青梅酒、葡萄釀裝了滿滿幾壇,紅筱新做的綠豆糕、杏仁酥也碼得整整齊齊。她還特意用空間麵粉和靈泉水揉了麵糰,打算做些後世裡的各式糕點,讓大家嚐嚐新鮮。
君躍年下朝回來。他脫下朝服,接過程安安遞來的茶水:“父皇說上巳節的遊船宴,他也想去湊個熱鬧。”
程安安驚喜道:“真的?那太好了,父皇最近的身體看來是真的好了。”
“嗯,多虧了有你,不然被夢青雲下了那麼多年的藥,早就虧空的不行了。”君躍年感激的說。
君躍年握住她的手,指尖帶著微涼:“都過去了。她如今己經死了。父皇經那一事,也看清了身邊人的人心,倒是比從前更沉穩精明了。”
程安安點頭,轉身從食盒裡拿出一塊剛做好的蔓越莓酥:“嚐嚐這個,用空間裡新收的果子做的,酸甜口的。”
君躍年咬了一口,果味清新,酥皮鬆脆,不由得讚道:“比御膳房的花樣多,回頭讓紅筱把方子記下來,給父皇也送些去。”
“早就備著了。”程安安笑著指了指旁邊的食盒,“那盒是特意給父皇做的,還有外祖母和爹孃的,都分好了。”
正說著,血姬進來稟報:“主子,主母,沈侍郎求見,說有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