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狐被雪豹一爪子拍在腦門上,頓時蔫了,委屈巴巴地瞪著雪豹,嘴裡的罵聲也嚥了回去。雪豹甩甩尾巴,用頭蹭了蹭它的脖子,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警告——再吵就不客氣了。嘿,這雪豹也不知道啥時候就支稜起來了,把這小狐王收拾得服服帖帖。
狐一、狐二、狐三把屁股對著雪狐,“該!就是作滴!”
雪狐看看雪豹,又看看那三隻狐,也把屁股轉了一個方向,“哼!一群沒良心的。”
室內,一片溫馨旖旎。
第二天,程安安醒來的時候己經中午了,紅俏聽到動靜問:“娘娘,你醒了嗎?奴婢進來伺候您?”
“進來吧。”程安安伸了一個懶腰,露出胸口和肩頭上的點點紅草莓,正好被進來的紅俏看到,紅俏的臉紅了,動作慢了一下。
“殿下呢?”程安安看到了紅俏的不自然,但她奉承的是:我不尷尬,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殿下去侯府跟侯爺商量李沈雲世子回侯府的事。說您起了讓血姬大人送您過去。”紅俏一邊幫程安安收拾衣服床鋪,一邊回話。
程安安接過紅俏遞來的外衣,指尖觸到微涼的錦緞,才後知後覺地想起昨夜的溫存,耳根悄悄泛起熱意。她輕咳一聲掩飾窘迫,目光落在床榻內側的空位上,那裡還殘留著一絲屬於君躍年的溫度。
“知道了。”她淡淡應著,目光無意間掃過銅鏡,鏡中映出肩頭的紅痕,頓時更不自在,連忙拉高了衣領。
紅俏眼觀鼻鼻觀心,麻利地疊好錦被,輕聲道:“廚房溫著燕窩粥,娘娘洗漱完正好能喝。對了,雪狐爺一早就在外間等著了,時不時扒拉門,像是有什麼急事。”
提到雪狐,程安安噗嗤笑了出來:“準是還在為昨晚的事賭氣呢。”
洗漱完畢,她剛走出內室,就見雪狐蹲在門檻邊,看見她出來,立刻豎起尾巴,卻故意扭過頭,用屁股對著她,一副“本狐還在生氣”的模樣。狐一狐二狐三則蹲在它身後,偷偷用爪子捅它,像是在勸它服軟。
“狐爺這是給誰甩臉子呢?”程安安走過去,彎腰捏了捏它的耳朵,“昨晚是誰對著門板罵罵咧咧,還被雪豹拍了腦袋?”
雪狐猛地轉過頭,瞪圓了眼睛,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控訴聲,“哼,你還敢說,不讓進屋就算了,還不讓進空間,不給靈果……不讓喝靈泉水……”吧啦吧啦一頓輸出。
程安安被它逗樂,從食盒裡拿出塊桂花糕遞過去:“給,賠罪的。吃完了跟我去侯府,看看能幫什麼忙。”
雪狐鼻子嗅了嗅,傲嬌地偏過頭,卻在她抬手要收回時,飛快地叼過桂花糕,三兩口嚥了下去,尾巴悄悄翹了起來。
剛坐上馬車,血姬就翻身下馬稟報:“娘娘,侯府那邊己經佈置得差不多了,不過殿下去宮裡了,聽說順縣鬧蝗災,訊息是八百里加急送進宮的。”
“蝗災?”
“嗯,聽說很嚴重,蝗災過境,片草不生。”血姬聲音悶悶的,她小時候就是因為家鄉的蝗災,一家人都死了,只剩她一個人,快餓死的時候,被君躍年救下的。
“不去侯府,進宮吧!”程安安的聲音從車簾後傳出來。
“什麼?”血姬一時沒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