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轉馬頭,他最後深深回望一眼高聳的京城城樓。
安安,再等等我。
朝堂的困局,我一定會親手撕開。等我穩住一切,我一定會立刻回到西山,等你帶著孩子出來與我相見。
靈泉空間之內。
程安安抱著君景歸、君承澤、君舒禾,安靜靠在光幕之前。
她看不見千里之外城門對峙的風波,只能看見空蕩蕩的山道,營帳之內透出一點點微弱燈火。
她低頭看向三個己經一歲的孩童,指尖輕輕撫過孩子們柔軟的發頂。
“我們再等等。”她輕聲低語,像是說給孩子,也像是說給自己,“孃親一定會找到出去的辦法,我們一家人,遲早會團聚。”
程安安的目光看向東陵皇城的方向:東陵皇室,趙溪荷、趙子越,你們給我等著,如果老天開眼,我絕不會放過你們。
燕京,衛國公府,衛老國公、衛青山、衛青羽、程大山、衛霆、衛恆、衛新在書房議事。
衛霆:“祖父,探子來報,太子在東門被拒了,現在宮裡皇上的情況不明,太子進不來,我們怎麼辦?”
衛老國公手指輕輕叩擊冰冷的梨花木桌案,花白的眉毛緊緊擰起,書房內氣氛凝重壓抑。
案上燭火搖曳,將一行人影子拉扯得修長。
“這群藩王、皇叔,膽子真是越來越大!趁著陛下昏迷,封鎖城門截留儲君,分明是想要把持朝政,圖謀大位!”衛青山雙拳緊握,語氣滿腔憤懣。
衛青羽沉聲道:“如今皇城西門嚴防死守,各處要道都換成了幾位皇叔麾下的兵馬。東宮舊部許多人被暗中監視,稍有動作便會被藉機問罪。太子在外受阻,宮中無人接應,長此以往局勢岌岌可危。”
程大山眉頭緊鎖,心中掛念遠在西山、困於異空間的大妹程安安,焦慮交織:“安安至今下落不明,眼下朝堂又大亂,若是江山動盪,就算安安將來能夠脫困,她們母子又能何處安身?必須儘快助太子入城穩住局面。”現在的他己經不是以前的那個什麼都不懂的莊稼漢,經常出入國公府,對當朝局勢也是關注的,畢竟他大妹是太子妃。
衛恆向前踏出一步:“祖父,不如我們集結國公府私兵,首撲東門接應太子,強行開啟城門!”
“不可莽撞。”衛老國公抬手製止,目光銳利掃過眾人,“貿然調動私兵強攻城門,便是謀逆。一旦落下這個口實,那些皇叔順勢發難,太子百口莫辯,我們衛國公府滿門都要捲入萬劫不復之地。萬萬不可走這條路。”
這時府衛來報,“國公爺,有客來訪。”
屋內幾人看向門口,只見門口站著兩個人,一身黑衣,頭上還有兜帽,把臉遮得嚴嚴實實。
“老國公不必驚訝,是我們。”說著摘下兜帽。竟然是福親王君明軒和安國公安耀州。
衛老國公衛城急忙起身拉著二人坐下。
“你們也是聽說了太子被拒城外的訊息來的吧!”
“嗯,現在的局勢我們己經知曉。”安耀州道。
君明軒:“城門明路被封,但是皇城底下,還留有早年修建的舊密道,連通城外三里的廢棄破廟,知曉這條通道的人寥寥無幾。只是密道狹窄,無法通行大軍,僅能容少量人潛行。”
此言一齣,眾人眼中齊齊亮起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