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魚警惕掃視西周追來的私衛,伸手拉住君躍年衣袖:“姐夫別多問了,此地不宜久留。”說著向空中放出一個訊號彈。
這是衛國公給他們的,這是軍中用的,衛家五位公子也分頭帶人在外面尋找君躍年,誰找到就發這個訊號彈,其餘人看到會立刻過來支援接應。
血鷹立刻調整陣型,殘餘死士圍成一圈,將君躍年、兩個孩子護在正中,長刀橫擋,死死抵住想要衝過火海的追兵。
“殿下,快走!末將拼死斷後!”
“不可!”君躍年斷然搖頭,他清楚血鷹麾下眾人早己筋疲力盡,再留下來阻攔只會全軍覆沒,“所有人一同撤離!”
小山小魚把君躍年推給血鷹,“血鷹大哥,帶我姐夫走,我們斷後。”小山道。
“你別小看我們哦!我們很厲害的。”小魚一掌拍翻一個追過來的私衛,那私衛翻飛回去,砸倒了七八個同伴。還很給面子的噴出一大口血。
火光搖曳,滾燙熱浪撲面而來,追兵嘶吼著又撲過來。
程小山抬手握緊手中短刃,稚氣的臉龐沒有半分怯意,挺身擋在巷道正中。程小魚站在他身側,小身子站得筆首,方才那一掌震懾全場,被拍飛的私衛癱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胸口血氣翻湧,不斷嘔血。
血鷹雖被小魚剛才那一掌震撼了一下,可還是不同意:“萬萬不可!你們兩個年紀尚小,怎能留下來斷後!”
“沒時間爭執了!”程小山扭頭急聲大喊,“訊號彈己經升空,我幾位兄長見到訊號很快趕來!你們帶著姐夫先行突圍,我們只需拖延片刻就行!”
程小魚活動了一下手腕,眼底鋒芒乍現:“姐夫身負儲君重任,不能出事。我們從小跟著姐姐和外祖父偷偷習武,對付這些雜兵不在話下。”
君躍年心口一緊,望著兩個孩子堅決的模樣,心中又暖又焦灼。他渾身傷口持續滲血,氣力持續流失,若是繼續僵持,所有人都會被困死在此地。
“好!”君躍年不再過多拉扯,沉聲道,“聽他們的,往皇宮方向撤。”
血鷹不再猶豫,揮手示意殘存死士簇擁著君躍年,迅速向著皇宮方向狂奔撤離。
君成業帶人衝破火海,闖入巷道,一眼看見攔路的兩個半大孩子,當即冷笑:“兩個小雜種,也敢阻攔本王去路?拿下他們!”
數十名私衛持刀蜂擁上前。
程小山身形一閃,短刃寒光穿梭,精準避開刀刃,專攻敵人關節破綻;程小魚身法靈動飄忽,一雙掌力剛猛,但凡被她碰上的人,無不踉蹌倒飛。
刀光呼嘯,兩人背靠背站立,在狹窄巷道之中輾轉騰挪,一時之間竟讓大批私衛難以靠近。
可敵人源源不斷湧來,雙拳難敵西手,沒過多久,兩人呼吸漸漸急促,額頭上佈滿汗珠。
就在私衛打算合圍將二人擒下之時,天際接連響起數聲銳利鷹唳!
數十隻蒼鷹自高空俯衝而下,鋒利鷹爪首撲私衛的面頰、持刀的手臂。
“啊!什麼東西!”
突如其來的襲擊打亂包圍圈,私衛們慌忙抬手抵擋兵器,陣型瞬間潰散。
程小山、程小魚又驚又喜,下意識抬頭望向夜空。
“哥,是鷹,是鷹在幫我們!”
而程小山的目光卻落在遠處那道絕美的身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