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寢殿外,安子墨早己率領禁軍肅清殿內殘餘叛黨。
雪豹匍匐在聖紋帝的榻前,慵懶的眯著眼睛,突然聞到了程安安和雪狐的氣息,大腦袋猛的抬起,小耳朵支稜著,“嗷嗚:是主人和狐爺。”
如一陣風般從福親王身邊掠過,衝出門口,差點撞上程安安。
程安安一手按住雪豹的大腦袋,“停——”
雪豹緊急剎車,委屈巴巴的用腦袋蹭程安安,“主人,嗚嗚嗚……”
“怪,我回來了,謝謝你一首保護我父皇。”拍了拍雪豹的大腦袋,拿出一袋用靈泉水做的肉乾,“先去一旁吃,我們去救父皇。”
雪豹叼著肉乾跑一旁吃去了,雪狐也帶著狐一、狐二、狐三過去,親暱的互相蹭著對方。
殿內藥香濃郁,紗帳輕垂,聖文帝臥於龍床,面色蒼白,呼吸微弱。
君躍年放輕腳步走上前,指尖搭上父皇腕脈,眉頭微蹙。
福親王急忙拱手,“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
兩人急忙給老親王行禮,“皇爺爺!”
“嗯,快看看你父皇。”
程安安見狀,悄悄從袖中取出一小瓶靈泉水,遞到君躍年手中:“兌入湯藥之中,能夠固本培元,舒緩沉痾。”
君躍年點頭,吩咐一旁尚在值守的太醫調配藥劑。
三個小傢伙乖乖站在床榻邊,君景歸看著憔悴的皇祖父,小眉頭緊緊皺起,學著孃親平日裡安撫人的模樣,輕輕用小手撫平龍床被褥褶皺。
不多時,湯藥喂服完畢,聖文帝緊繃的眉宇漸漸舒展,眼皮輕輕顫動,緩緩睜開了雙眼。
視線聚焦,先是看見立身床前的兒子君躍年,隨即落在一旁的程安安身上,目光再下移,落在三個眉眼酷似太子的孩子身上,渾濁的眼眸迸發出光亮。
“安安……你回來了……”聖文帝聲音虛弱,帶著難以置信的欣喜,“還有朕的皇孫……”
“皇祖父。”三個孩子齊聲輕聲呼喚,軟糯的嗓音撫平了帝王長久臥病積攢的鬱結。
程安安屈膝行禮:“兒媳來遲,讓父皇身陷動亂,是我的過失。”
“不怪你。”聖文帝微微抬手,君躍年立刻俯身握住父皇枯瘦的手掌,“是諸王野心作祟,禍亂朝堂。能夠闔家團圓,穩住江山,便是萬幸。”
就在此時,殿外侍衛快步入殿呈上那封從水門繳獲的通敵密信。
君躍年接過展開閱覽,臉色驟然冷冽,將信紙遞至聖文帝眼前。
聖文帝一目掃過信中條款,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險些喘不上氣:“好大的膽子!為了權位,竟敢出賣國土勾結外敵,肅王罪無可赦!”
秦嘯天拱手出聲:“陛下,叛首肅王、君落白己然被俘,其餘參與謀逆的宣王、平王盡數被禁軍控制,朝野亂局基本平定。唯有東陵那邊,喬泗安(趙青瑾)在東陵朝堂步步佈局,早己牽制趙子越主力,就算收到求援書信,他也無力起兵進犯大燕。”
聖文帝長舒一口氣,靠在床頭,疲憊卻釋然:“年兒,傳朕旨意,將肅王通敵謀逆罪狀昭告天下,嚴加處置叛黨餘孽。此後,由你主持朝政,整頓朝綱,休養生息。”
“兒臣遵旨。”君躍年躬身領旨,側頭看向身側妻兒,眼底盛滿安穩柔情。
窗外天光刺破長夜,黎明緩緩籠罩大燕皇城,持續數日的宮變動亂,就此塵埃落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