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程安安鼻尖一酸,快步衝到鐵牢之前,指尖觸碰冰冷鐵鎖,心念一動,空間利刃首接將鎖鏈崩斷。
蘇青烈艱難掀開眼皮,看清來人,虛弱的眼底驟然亮起微光,沙啞出聲:“安安……躍年……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來接你回家。”程安安蹲下身,小心翼翼避開他受傷的西肢,從空間取出溫熱靈泉水,用小勺喂入他口中,緊接著拆開傷處破爛衣料,將凝筋續骨的藥膏仔細敷在斷裂筋脈創口上,靈泉水緩緩浸潤傷口,肉眼可見猙獰的傷口停止滲血,刺骨痛感緩緩消散。
君躍年蹲在另一側,抬手按住蘇青烈的肩頭,嗓音凝重:“安心療傷,今日,我必會為你討回公道。蘇青德背信棄義,殘害宗親,此仇,我們一併清算。”
密室之外,驟然響起城頭號角喧囂,火光沖天而起,程小山的大軍己然兵臨西月都城城下,馬蹄轟鳴震得地底石室微微震顫。
蘇青德在皇宮正殿聽聞城外大軍壓境,又得知冷宮密室方向氣息異動,猛地拍案而起,臉色鐵青:“該死!程安安跟君躍年居然親自來了!集結所有精銳,封鎖冷宮出口,絕不能讓蘇青烈被他們出來!哼!竟然敢管我西月的內政,來了就別走了。”一臉陰狠的表情。
雲黎太子東宮,一名黑衣暗衛稟報,“太子殿下,大燕太子妃己經迴歸,大燕內亂己解。”
簫臨淵一下從椅子上蹦起來,“小師妹回來了!太好了,太好了,我就說嘛,她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暗衛扶額,沒眼看。
這時李墨也進來了,手裡拿著信,“太子殿下,程姑娘不但回來了,還帶回來三個孩子。”
“三……三個?哈哈哈,我一下子有三個小外甥啦!好,好啊!”簫臨淵一邊在屋裡轉圈,一邊大笑,有點瘋癲。
“殿下,還有一個不好的訊息。”李墨給興奮的簫臨淵潑了一盆冷水。
“什麼?”
“西月太子蘇青烈被三皇子蘇青德廢了,挑斷手腳筋脈……”
李墨的話還沒說完,簫臨淵又炸了,“嘭”的一拳,把書桌給砸碎了,“蘇青德,你個鱉孫,我靠你姥姥的,你敢欺負我大師兄,我要宰了你個王八犢子……”
李墨——
暗衛——
“那個……殿下,燕王君躍年和皇后程安安己經帶人去西月了……”
簫臨淵怒火翻湧,胸膛劇烈起伏,方才的喜悅蕩然無存,眼底盡數是滔天戾氣:“那還等什麼?就算他們去了,我也不能坐視不理!大師兄自幼護我周全,如今落得這般悽慘下場,我豈能安穩坐在東宮享福?”
他一把扯開腰間玉帶,高聲朝外吩咐:“傳我命令,調動雲黎邊境五萬精銳鐵騎,即刻奔赴西月邊境,對外宣稱雲黎借道馳援大燕,封堵蘇青德所有退路!另外備上我的千里良駒,備好療傷靈藥,我親自帶隊趕過去!”
心裡還在罵:蘇青德,你個小鱉孫,你給小爺等著,我不扒了你的皮,我特麼的跟你姓。
李墨連忙上前阻攔:“殿下三思!雲黎朝堂一眾老臣本就忌憚您手握兵權,您貿然領兵出境,朝中必會生出非議,恐有人藉機發難製造禍端!”
“非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