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張揚大紅色長裙的女人踩著十釐米的恨天高噔噔噔地從朝著厲暮笙衝了過來。
一把將一沓子紅票票拍在了厲暮笙臨時請節目組幫忙搬來的簡易桌子上。
“大師,我有的是錢!我家出了怪事兒!”
厲暮笙繼續專注地畫著手中的符紙,手穩得一絲都沒抖,當然,也沒有理會面前的人。
“出了什麼怪事兒也不能插隊啊,我們都在這兒排了老半天了。”
“你就是看著大師算得準,臨時跑過來的吧。”
“去去去,後面排著去,誰不救命。”
厲暮笙還沒有說話,圍觀的群眾開始一言一語地說著。
只見女人一把從包裡掏出幾沓鈔票,在半空中甩了甩,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亮在眾人眼裡的不只是鈔票,還有女人胳膊上那漂亮的肌肉。
線條流暢,一看就是一錘能捶死一個營養不良的人。
圍著的人這才安靜下來。
“姐不白插隊,誰願意跟姐換位置,姐手裡的錢就歸他了!姐叫秦蓁蓁,算姐欠你一個人情。”
秦蓁蓁的話擲地有聲。
厲暮笙將手中剛剛畫完的符紙遞給一旁的人。
“這符紙今天晚上十二點整的時候喝下去,一定記住,不要有一點偏差,否則就會失效。”
說罷,厲暮笙才抬起頭來看向秦蓁蓁。
正想開口讓她按照順序來,眼前的秦蓁蓁身上突然出現了一根因果線,紅得發黑。
哦豁!上次見到這樣的因果線的時候還是在御魂宗的一隻碎得不能再碎的魂魄身上出現的。
拿著漿糊都糊不上的存在,肉一塊一塊地從身上掉下來,無限迴圈。
當時那個場面,讓厲暮笙一隻貪吃鬼都默默吃了一年單純的香火。
據說是被仇家活活扔到絞肉機裡絞死的。
而秦蓁蓁這根因果線已經快要到她手腕的位置上了。
近兩天,必有姓名之憂。
厲暮笙開始仔細端詳秦蓁蓁,先是眼。
眼神透亮,是個聰明的姑娘。
下眼瞼偏厚,是個善良的姑娘。
厲暮笙閉了閉眼,再睜開,一絲金光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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