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薇薇笑了笑算是回應：“這會兒還有啥？”
女營業員看了一眼後廚：“饅頭還有，花捲剩幾個，包子沒了。炒菜……還能炒個土豆絲和白菜粉條，你要嗎？”
“要。”齊薇薇拿出飯盒和糧票、錢，“土豆絲、白菜粉條各來一份，花捲十個，再……有包子嗎？”
她看向籠屜。
營業員微微點頭：“給你勻幾個。”
齊薇薇忙道謝，營業員收了錢票，看了看她，嘆息一聲。
齊薇薇熟視無睹了，所有人都知道，齊家的小閨女不是個東西。
她自嘲地笑了笑。
很快，菜炒好了。
土豆絲油很少，白菜粉條裡能看到幾片白肉。花捲是二合面的，黃白相間，個頭不小。
包子勻出來十個。
齊薇薇把飯菜裝好，道了謝，這才往回走。
回到家，凌和平己經把地上的水拖幹了，正在擦桌子櫃子。
屋裡瀰漫著茶香和肥皂水的氣味，混合著爐火的暖意，竟有幾分家的感覺。
兩人在桌邊坐下，齊薇薇撥出一份飯菜來，兩人就著花捲吃菜。
吃完飯，兩人繼續等。
齊薇薇把碗筷洗了，凌和平則檢查了門窗，確保都關嚴實了。
九點鐘。
齊壯壯來了。
他先去了割委會那邊，給齊春春和齊茂茂送了吃的和水，然後才過來。
看到爸媽還沒回來，他嘆了口氣，在桌邊坐下。
“西哥五哥那邊怎麼樣？”齊薇薇給他倒了杯熱茶。
“凍得夠嗆，但精神頭足。”齊壯壯捧著茶杯暖手，“他倆輪流盯著，說連只蒼蠅飛出來都能看見。”
“爺爺奶奶呢？”
“著急，坐不住，老往門口看。”齊壯壯喝了一大口茶，“我來的時候，奶奶還在唸叨，說薇薇怎麼還不派人回來報信。”
齊薇薇心裡一酸：“快了，爸媽今晚肯定能回來。”
齊壯壯坐了十來分鐘，喝了兩杯茶，又匆匆走了。
他得回去守著爺爺奶奶，免得他們著急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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