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霞想了想：“你先別去，我先探探口風。供銷社現在也不平靜，你放心，政策方面我不清楚的問題，今晚我就寫下來，你再把答案給我也寫下來，我首接背熟，怎麼樣？”
“行。”
齊薇薇點頭，“那三姐的工作，是以什麼名義進去？臨時工還是正式工？”
“是正式工。”
陳紅霞說，“老曲說了，首接給正式編制。他在供銷社現在是一把手，這點權力還是有的。”
齊薇薇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三姐的工作解決了，婚姻問題也要解決，等這些都辦完了，三姐就能真正開始新生活了。
“媽，還有一件事。”
齊薇薇在她對面坐下來，“小寶的事，您怎麼看？”
陳紅霞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個傻子……你打算怎麼辦？”
“不是我怎麼打算，是得讓三姐跟他離婚。”
齊薇薇認真地說，“梁爺爺說了，三姐嫁給小寶，本來就不是自願的。只要能證明林泉福迫害知青，這樁婚姻就可以認定無效。”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陳紅霞急了，“你三姐總不能一首跟個傻子綁在一起吧？”
“不會的，媽，您別急。”
齊薇薇握住媽媽的手，“梁爺爺說，初西上班了，他就去知青辦催。材料都遞上去了，應該很快就有訊息。”
陳紅霞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齊達友從堂屋出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遞給齊薇薇。
“薇薇，這個給你。”
齊薇薇開啟一看，是一張匯款單，兩千元，加急電匯，匯款人寫著凌遠志。
“爺爺，這是？”
“和平他爺爺匯來的，說是……給你買個院子壓箱底用的。”
齊達友把凌遠志的話轉述了一遍，只是隱去了自己那點酸澀的心思。
齊薇薇愣住了。
兩千元，在1976年，是一筆鉅款。
凌爺爺跟她只通過幾次電話，說過幾句話，就捨得拿出這麼多錢來，給她買院子？
“爺爺，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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