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住！堅持住！”
但是小周的心跳己經停了。
醫生又試了幾次，電擊、打針、胸外按壓，什麼都試了。
沒有用。
還沒到醫院，急救大夫就宣佈：“人己經死了。”
他摘下手套，擦了擦額頭的汗，看了看手錶。
“死亡時間，中午十二點西十七分。”
齊薇薇渾身發抖。
她靠在車壁上，手緊緊地攥著挎包的帶子。
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死在了她面前。
幾分鐘前，他還在吃麵，還在跟她說話。
他說“齊同志，你也算是報仇了”，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感慨。
然後他就死了。
救護車開到了醫院，停在了急診室門口。
醫生把小周的屍體抬下來，放在擔架車上，推進了急診室。
齊薇薇跟凌和平跟在後面。
大夫問清了小周的單位，讓護士去打電話。
“東城區割委會，找一個叫唐渠的，是一把手。告訴他，他的一個工作人員出了意外，讓他派人來。”
護士去打電話了。
齊薇薇站在急診室門口的走廊裡，靠著牆，腿有些發軟。
走廊裡的燈是日光燈，白慘慘的，照得她的臉色也不好。
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混著血腥氣和藥味。
凌和平站在她旁邊，一隻手攬著她的肩膀。
“沒事吧？”
“沒事。”齊薇薇深吸了一口氣，“就是……太快了。”
“嗯，人生無常，別多想。”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割委會來人了。
是個生面孔的小夥子，二十出頭，穿著一件藍色的中山裝，頭髮梳得油光光的，腳上蹬著一雙黑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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