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留下的疤,他們能認出來。”
齊薇薇知道凌和平口中的“他們”是誰。
是敵特,是壞人,是那些在暗處盯著他的人。
他們一眼能看出上過戰場的人,看出被軍醫緊急處理過的人,看出腹部、胸部、西肢上有特殊疤痕的人。
凌和平不可能再去臥底了。
他從那場遭遇戰裡帶回來的不止是一個二等功,還有一個識別標記。
這道像蜈蚣一樣的疤痕,在懂行的人眼裡,就是身份的烙印。
有了這個烙印,他就永遠不能再做那些需要偽裝滲透的任務了。
他己經暴露了。
不是面孔暴露了,是身體暴露了。
他的腹部縫過軍醫的釘子,這在暗處那些人的眼睛裡,只一眼,就會被識破。
齊薇薇忽然有點慶幸。
不是慶幸凌和平受了傷,是慶幸他以後不用再去那些連名字都不能說的角落裡,跟那些連臉都看不清的敵人玩命。
當然,以凌和平的身手和頭腦,無論在什麼崗位上都會繼續發光發熱,但這種出生入死的任務確實輪不到他了。
她心裡對那個在暗處紮下了這道傷疤的人,甚至生出了一絲不該有的感激。
凌和平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他的眼神忽然變得很認真,收起了剛才講解戰術時的那種公事公辦的口吻,換了一種更私人、更鄭重的語氣。
“薇薇,你放心。這話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是那種認為身上的疤越多就越男子漢證明的人。”
他的語速放慢了,像是希望她能把每一個字都聽清楚,
“這次受傷,也絕不是什麼光榮的事。你放心,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受這樣的傷了。”
齊薇薇伸手,用手背在他嘴唇上輕輕拍了一下。
那個動作很輕,帶著幾分嗔怪,幾分著急,還有幾分她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以後什麼傷都不受,呸呸呸!”
凌和平又笑了。
他的笑容在這盞綠罩子檯燈下顯得格外好看——嘴角上揚的弧度剛好,不多不少,連帶著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來。
他伸手在自己嘴唇上也拍了三下,學著她的語氣,“好,呸呸呸。”
兩人又閒話幾句——齊薇薇說清河的山楂不錯,明天讓奶奶蒸山楂糕,凌和平說齊星偷偷把他那本《鐵道游擊隊》翻爛了一頁不敢承認,又說凌爺爺託人帶了點魯省大花生來讓她明天拿一些給梁冰家送去。
這些都是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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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漪漣的心安人讓圈一圈一開漾,池水進丟子石小顆顆一像,裡氣空的熱溫靜安房柴在落,來出說裡的此彼從話廢些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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