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已經煮開,現在該加入草木灰了,好在燒木柴燒乾草,草木灰這東西根本不缺,劉屹抓了一把,慢慢灑進鍋裡,崔雲容就在一旁慢慢攪拌。
很快,鍋裡出現了一些白色絮狀物。
三人合力把鍋裡的雜質過濾出去,接下來就是等水分蒸發了。
好在劉屹昨天進城買足了木柴,火燒的很旺,鍋裡的水慢慢熬幹,只剩下一層厚厚的鹽粒鋪在鍋底。
劉屹把這些鹽刮進罐子裡,潔白如雪,粒粒分明,拿手指沾了一點放在嘴裡,鹹滋滋沒有一絲苦味兒!
「成了!」
他拍了拍手,把鹽罐遞給兩姐妹,五斤粗鹽煉出來三斤細鹽,雖然這鹽不如他前世吃的品質好,但卻比市面上的粗鹽好太多了!
崔雲容捧著鹽罐,一臉震驚地看著劉屹:「這,粗鹽熬煉後竟能變成這樣的細鹽,比貢鹽還要好,夫君,您這是怎麼做到的?」
劉屹擺了擺手:「別管怎麼做到的,反正這鹽也只有咱們自己吃,以後做飯就用它,味道肯定會好上不少。」
聽完這話,崔雲容也只能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小心翼翼的蓋上鹽罐子,把它藏進了廚房一個隱秘的角落。
雖然折騰了一下午,但能把細鹽煉出來就算成功,晚上依舊米粥,加上粗麵饅頭,還有一碟中午剩下的豬肉,配上細鹽拌野菜,吃到嘴裡鹹香美味,一點也不苦。
就連崔雲裳吃飽後都忍不住多夾了一筷子。
調味料稀缺且做工粗糙的時代,這一份細鹽足以賣出天價!
晚上又是按了一遍腿,防止明早起來痠痛,劉屹這才睡下。
不過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崔雲容今晚竟是主動把中間的位置讓了出來。
劉屹看一眼臉蛋微紅的崔雲裳,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也沒有客氣,直接躺在了兩人中間,一隻手摟著一個妻子,享受著軟香溫玉。
這樣雖然不錯,但唯一可惜的就是,不能趁著崔雲裳睡著和崔雲容交流感情有多深了。
劉屹這樣想著,很快便睡著了。
翌日一早,劉屹依舊是天還沒亮就醒了,崔雲容昨日沒有做運動,睡得淺,劉屹一動她就醒了。
「夫君,你去練武嗎?」
劉屹嗯了一聲,道:「你再多睡會兒,天還沒有亮。」
「我去給你弄飯吃。」
崔雲容迷迷糊糊爬起來,去了廚房給劉屹弄飯。
劉屹也沒有再說什麼,很快,一碗糙米粥,還有兩個熱氣騰騰的大粗麵饅頭,裡面夾了一些豬肉。
崔雲容把饅頭和粥遞給他,自己則是捧著一碗粥慢慢喝著。
「你的呢?」
劉屹看著她手裡只有一碗粥,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肉和饅頭,不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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