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也不在意曹偉的態度,立刻吩咐親衛將劉屹帶出曹偉的營地。
等在營地外的徐和見劉屹出來,連忙湊了上去:「屹哥,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
劉屹鬆開手臂,婉拒了那兩名親衛扶他的行為,這才對著周清說道:「周大人,此事多謝你的幫忙了。」
周清也不在意,擺了擺手說道:「沒事,你這小兄弟來找我,說你殺了幾個韃子又要被曹偉刁難,咱們大夏邊軍沒有這樣的道理,換另一個人也會來幫忙的。」
「不管如何,沒有周大人,我就算不會遭到什麼懲罰,這殺韃子的軍功大機率也是沒了,這份恩情還是要記住的。」
周清想到曹偉的尿性,不由得呵呵冷笑兩聲。
他今天要是沒來,估摸著曹偉就會把這幾個韃子說成是自己的功勞。
他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看向劉屹,眼裡閃過一絲欣賞:「你小子真不錯,一個人能殺三個韃子,這功勞可以晉升伍長了。」
「都是幾個同袍拖住韃子,這才讓我有機會拿到弓箭,不全是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哪怕周清幫了他,陳山河也沒有說出真相。
「不要管過程怎麼樣,他們死了,軍營會發撫卹銀,你的銀子也會有,當務之急,是先把你這傷口處理好。」
周清看了一眼他肩膀上還在滲血的布條,回到自己的營中,立刻喊了營中的軍醫過來。
先打了盆清水,把衣物和皮肉粘連的地方分開,劉屹手臂上的傷口便露了出來。
邊緣微微發白,已經有些感染了。
周清看了一眼那道傷口,微微一挑眉,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劉屹。
將傷口清洗乾淨,灑上藥粉,又用乾淨的紗布重新包了一遍,軍醫擦了擦臉上的汗,向周清告退。
「你們也出去吧。」
周清對著營帳裡的親衛還有徐和開口說道。
劉屹心裡一動,等整個營帳都沒人了,後者這才看向他:「說說吧,那落虎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別想著隱瞞,我在軍營待了這麼久,這刀傷絕不是被韃子的彎刀砍傷,一看就是大夏制式長刀留下的。」
劉屹心裡一嘆,知道瞞不下去了,淡淡說道:「其他四個人想要置我於死地,這傷口就是我反抗之時,他們砍傷的。」
「你把他們都殺了?」
周清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只是平靜的看著他。
劉屹摸不準他心裡什麼想法,於是搖頭:「沒有殺他們,只是廢了其中一個人的雙臂,後面韃子偷襲他們才死了。」
「原來如此。」
周清沒有懷疑,只是冷笑道:「他們不知道同袍相殘乃是死罪嗎,還是說,背後有人指使?」
劉屹沒有回答,兩人心裡都清楚,沒有曹偉指使,這些人怎麼敢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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