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這樣什麼都不做,讓曹偉顛倒黑白?」
徐和十分不甘心。
劉屹眯了眯眼,看向那群避他如蛇蠍的軍卒,淡淡開口:「他囂張不了太長時間了。」
見劉屹如此肯定,徐和愣了一下,雖然不知道劉屹哪裡來的自信這麼說,但他卻還是附和著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劉屹便同徐和一起訓練,練習沉龍腿,禦敵拳。
徐和邊訓練還邊抱怨胡浪,覺得他不夠義氣,竟然在這種時候,選擇離他們遠去。
劉屹倒是看得很開,他與胡浪並不相熟,只知道他家中甚是貧困,還有一位七十多歲的老母親,胡浪來當兵,就是因為冬天還有微薄的軍餉拿,能用來補貼家用。
不可能因為在同一伍中,就要求人家必須怎麼做。
「算了,人家還有老母要贍養,因為我讓他得罪曹偉,我心裡過意不去。」
劉屹這般說著,心裡早已明白,他和胡浪的關係,也只能到點頭之交這個地步。
反倒是徐和,願意站在他這邊,有這份情誼,劉屹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也願意拉他一把。
今日訓練結束後,徐和便告別了劉屹,往家中走去,而劉屹也朝著石頭村走去,走到半路,卻又轉了一個彎,再次回到了軍營。
為了以防被人認出來,周清還特地給他找了一身夜行衣,更容易隱藏行蹤。
他藏在營地外,看著營地大門。
片刻之後,等軍卒都回了家,周清也派人來請了曹偉喝酒,不知道說了什麼,一盞茶的功夫,曹偉還真跟著周清親衛去了他的營地。
見他離開時,身旁沒有帶張氏,劉屹便猜到張氏還在他的營帳之中。
思索片刻,他選擇進入營地。
整個營地裡除了留下幾個巡邏的兵卒,其他人都走了,那幾個兵卒又都是普通人,想要發現一位刻意藏身明勁高手,比登天還難。
輕鬆進入營地,找到曹偉的營帳後,劉屹便掀開布簾,果然看到張氏正在營帳中的小榻上休息。
見到劉屹穿著一身黑衣進來,張氏怔了一瞬間,便要開口大叫,引人過來!
然而劉屹速度更快!
「有。。。。。。“
她想喊有賊人,但有字兒剛說出口,就被劉屹一把掐住脖子,剩下的話頓時堵在嗓子眼裡。
張氏驚恐地看著劉屹,嘴巴長大,想要說些什麼,不過劉屹不會給她這個機會,在她將崔家姐妹牽扯進來之時,劉屹便準備弄死她了!
手掌上微微發力,只聽一聲細微的咔嚓聲,張氏驚恐的眼神便徹底凝固,腦袋軟軟地栽下去,徹底沒了聲息。
劉屹看著她死不瞑目的樣子,心裡沒有一絲波瀾,將留下的腳印痕跡都抹乾淨後,便迅速離開了這裡,前往周清的營地。
周清為了方便劉屹進來,也為了證明不是自己做的,索性便將巡邏計程車卒也一起喊上喝酒,一二十人一起喝酒,場面十分熱鬧,藉著這雜亂的氛圍,劉屹也毫不費力的潛入營地中,暗中觀察著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