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的。
“你怎麼知道……”我沒吃午餐？
姜時願有些驚訝。
“我十點就在這兒。”
沈宴清說出的話，更讓她忍不住瞪大眼，十點？這會兒都一點了！
“今天沒什麼事，剛好來這邊辦點事。”
他十點過來，一直到十二點半都沒看到她下樓，猜她可能沒吃午飯，乾脆去附近的漢堡店打包了一份。
果然還真的和他預料的一樣，她沒吃午飯。
“你怎麼不早點給我打電話？”
她接過午飯，拿出裡面的漢堡，漢堡還殘留著餘溫。
“不著急。”
沈宴清又拿了瓶礦泉水，把蓋子開啟後重新擰好，遞給她。
姜時願有些惶恐，這人最近變化有點大，好得她有些不太適應。
“怎麼這樣看著我？”
沈宴清失笑，以為自己臉上有髒東西，摸了摸。
“沒，就有點不太適應。”
姜時願實話實說。
沈宴清看著她的側臉，越看，眼裡笑意越濃：“姜時願，我之前說的話，不是開玩笑。”
他再次強調。
“給我一次機會，你什麼都不用做，做你自己就好。”
他聲音溫和，車內的氣氛讓姜時願忍不住握了握拳，她不敢看沈宴清的眼睛。
“開車吧。”
“嗯。”
沈宴清沒再繼續往下說，怕適得其反。
今天對他來說，已經是很大的進步。
姜時願把他買的食物吃完沒多久，車子停在了和葉瀾約好的咖啡廳外。
姜時願先下車，沈宴清在車上拿了袋子，跟在後面。
隔著玻璃，姜時願看到了葉瀾和妮妮，妮妮還是和之前一樣，手臂和脖子位置，都纏著紗布，但她很開心，捧著一杯橙汁咬著吸管，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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