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姜時願一起下樓。
“你沒事吧？”
姜時願問。
李舒晚神色平靜，笑了笑，“謝謝姜總，我沒事。”
“你和於海生……”
姜時願欲言又止，怕自己弄不清楚情況，說錯話。
李舒晚停止腳步，“我和於總是戀愛關係，您也知道，辦公室戀情傳出去不太好，所以姜總不要誤會，我沒事，謝謝您關心。”
姜時願深深看了李舒晚一眼，她的眼神磊落，不像是在撒謊。
她都這麼說，姜時願自然也不會多管閒事，她本來只是覺得於海生和她之間的關係有些奇怪，找藉口進去看了眼，確定沒事後，她帶著宋嫻離開了。
李舒晚送她們上了車，折返回餐廳包廂。
於海生正悠閒自在的喝著茶，“人走了？”
“嗯。”
李舒晚給他將茶滿上。
於海生的手，不安分的落在她的屁股上，李舒晚身體微微發僵，手抖了抖，茶水漫出來了些許。
“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吧？”
於海生似笑非笑，油膩的眼神，在她臉上游離。
“要不是我，你和你兒子生活都難，這份工作是我給你的，還有給你兒子找學校的問題都是我解決的，要是瞎說話，後果怎麼樣，我可不能保證。”
李舒晚垂下眼睫，遮擋住眼裡的陰霾，“我知道，謝謝於總。”
“別這麼客氣，你是我女朋友，只是你也知道我目前的情況，我和我老婆還在分居，等我們離婚，到時候就能公開了，你忍忍，聽話。”
於海生和妻子已經分居一年半，兩個人的婚姻已經形同虛設。
因為財產分割的問題，兩個人的離婚手續一直沒辦理成功。
李舒晚根本不在乎，於海生公不公佈兩個人談戀愛的事情——確切來說，他們根本不像談戀愛，如果不是因為她需要這份工作，洋洋讀書需要錢，她也不會選擇過這樣的生活。
她忍著那隻在身上游離的手，笑容得勉強。
*
“李舒晚說，她和於海生在談戀愛啊？”
宋嫻知道這件事，沒忍住眼裡的驚訝。
姜時願“嗯”了一聲，“不像是說假話。”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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