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走的話，那就好好培訓。”
姜時願交代完，離開會議室。
過了一會兒，周麗從外面進來，把已經涼了的咖啡遞過來，“時願姐，你好點了嗎？”
姜時願抬眸，“我沒事，她走了？”
“嗯……時願姐，大家現在都挺慌的……周姐剛剛走的時候，還一直在唸叨，說你要趁著這次培訓開除老人，她是第一個，後面肯定還有……”
姜時願的手搭在鍵盤上，卻始終沒敲擊一下。
“你去查查，是誰在放這樣的話。”
周姐和那些老員工的態度過於反常，她確信，宋嫻不會說這樣的話，那肯定是有人在老員工那兒挑撥離間。
“嗯，我知道，你別心情不好，我知道，你是為大家好。”
周麗很為姜時願委屈。
她是為了自己的夢想，也是為了大家能賺錢，市場競爭這麼激烈，一直墨守成規肯定是不行的。
姜時願打起精神。
伸了個懶腰，“知道啦，你去忙吧，我沒事。”
“嗯。”
開除了周姐，後面的培訓順利多了，幾個老員工沒有誰再發表不滿，認真聽課，姜時願怕她們接受能力不如年輕人，還給她們另外開小灶，和她們分享一些自己琢磨出來的小技巧。
*
宋嫻從周麗那兒知道周姐被開除的事情。
沒控制好語調，站在醫院走廊裡和周麗吐槽：“周姐有毛病吧，工作室那會兒遇到困難的時候，時願都沒在工資上虧待過大家，她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自己認為自己是老人，又覺得時願姐脾氣太好了唄……不過時願姐覺得是有人故意在製造恐慌，我查了半天也沒查出來。”
周麗感覺自己頭髮都掉了不少。
宋嫻抿了下唇。
忽然想起來，那天她找歐陽的時候，看到歐陽和周姐一前一後的從會議室出來的場面。
難道，是歐陽和老員工說了什麼？
正想著。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她一回頭，歐陽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還提了兩袋水果。
“我先不和你說啦，拜拜。”
宋嫻結束通話電話，“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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