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蓮嘴唇囁嚅，盯著面前的女兒，“媽媽也不知道……”
這幾天，她也一直在煎熬當中。
要是她說出這件事，她肯定無法繼續再做家政行業，家裡會少多少收入？
兒子結婚要錢，女兒讀書也要錢。
婆婆看病也要錢。
哪裡都要錢。
燕燕不懂林素蓮心裡的掙扎，但老師教過的東西，她都記得，她摟住林素蓮的脖子，靠在媽媽懷裡。
“媽媽，撒謊不好。”
“燕燕很乖，哥哥也很乖，哥哥昨天回來，還說他馬上就要轉正，以後媽媽就不用那麼辛苦。”
林素蓮喉嚨發堵，摟住女兒，眼淚無聲無息的淹沒在她的頭髮裡。
姜時願從小區樓梯道走出來，一輛白色法拉利已經等在小區門口。
她以為是微微來接的，沒想到車門開啟，出來的是沈宴清。
他瞥到她眉眼當中的疲倦。
伸手接過她手裡的包包。
牽過她的手，開啟車門，讓她坐進去。
姜時願懨懨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眼神都有幾分空洞，沈宴清湊過去，心疼的看著她臉上的疲憊。
“是不是不舒服？”
他溫暖的手覆蓋上她的額頭。
姜時願搖搖頭：“沒有不舒服，就是感覺有些累。”
渾身都不得勁。
“明天去醫院看看。”
語氣不容置疑。
姜時願依然搖頭。
“應該是最近壓力太大，沒什麼事情，晚上睡一覺就好了。”
“你臉色不大好。”
姜時願的皮膚很白，她整個身體都窩在副駕駛位置上，烏黑的長髮貼在臉邊，襯得臉色愈發蒼白。
對沈宴清而言，工作遠遠比不上姜時願的身體重要，他捧著她的臉，連哄帶騙：“明天請個假吧，去看看，你忍心你老公好不容易結個婚，還沒高興幾天，老婆就生病？我媽不得說我是掃把星？”
姜時願被他逗笑，但她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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