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溫語接到姜時願的電話,很是意外。
但已經沒有之前的針鋒相對,“恭喜你。”
她給姜時願道賀,知道她給沈宴清生了一對龍鳳胎。
“帶孩子是不是很辛苦?”
姜時願道,“還好,你和Simon還好嗎?”
“就這樣吧。”
施溫語自嘲笑笑,“將就過著。”
姜時願:“你和凌聿川……”
“就那樣,不提男人,掃興。”
想到凌聿川,施溫語就火氣大,和他一起回M國後,發生了不少事情,露西懷的的確不是凌聿川的孩子,但凌聿川專制霸道的性格,還是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她知道姜時願肯定是受凌聿川的幫忙來說和的,“你也別幫他說話了,反正我和他離婚離定了。”
“……”
她話都這樣說了,姜時願也沒再繼續幫著凌聿川說話。
那人她接觸過幾次,性格陰晴不定的,如果不改,施溫語受不了很正常。
她沉默了會兒,想到上次凌聿川說的那件事,問:“你知道司徒這個家族麼?”
聽凌聿川說過後。
她在網上查過,並沒有查出什麼東西來。
他們在網上的資料,少得可憐。
施溫語沒想到姜時願竟然連這個都知道,語氣難言訝異,“沈宴清和你說的?”
“沒,凌聿川提的。”
“他有毛病。”
施溫語語氣充滿嫌棄。
“那你就別管了,司徒家的一個個和凌聿川一樣,都是瘋狗,你當不知道就行。”
施溫語越這樣說,姜時願越好奇。
聽起來,司徒家的人並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再加上上次凌聿川說的話,她可以肯定,沈家和司徒家有些她不知道的牽扯。
她並不好奇兩家到底有什麼糾紛,只是擔心沈宴清。
施溫語明顯不想提到這件事,姜時願也沒繼續追問,掛了電話後,她又在網上搜索司徒家的資訊。
仍然查不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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