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願應了一聲,“事情因她而起,總得找到她才知道怎麼辦。”
謝武那邊要個交代,她總得帶上耿秋桐一起過去。
“孩子爸爸不像是不講道理的人,我們至少得表明自己的態度。”
她剛說完,辦公室的門打開了。
“怎麼了?”
昕姐從外面走進來,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
姜時願結束和周麗的談話,問。
昕姐訕笑一聲,“那個……哎呀,本來覺得不該今天和你說,但我本來早就想著要和你講,再拖下去也不是個事,我兒媳婦快生了,我得回去照顧她,所以今天干完,我明天就不來了。”
一般離職,都要提前三十天說的。
現在工作室遇到困難,她居然還在這個時候提出離職。
周麗氣不打一處來,語氣不好,“昕姐,你現在提離職是個什麼意思,你兒媳婦應該不是剛懷孕吧,到生孩子得有八九個月的時間,之前你不說,忽然就說要離職,有你這樣做人的嗎?”
她本來就看昕姐不爽,這會兒,更是替姜時願覺得憋悶。
昕姐臉色一變。
顧不得姜時願還在現場,拔高聲調:“周麗,我和時願提離職,有你什麼事情?我總不能不管自己的兒媳婦吧?”
“你要離職可以,好歹你要提前說啊,你自己清楚你為什麼要離職。”
“我當然清楚了,我就是忙——”
“行了。”
姜時願沉聲打斷昕姐的辯解。
她微微抬眸,落在昕姐的眼神里帶著幾分涼意,她扯起嘴角,笑容沒有絲毫溫度,“你去辦離職吧,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來了。”
“……”
昕姐沒想到,姜時願居然會這麼好說話。
她喜不自勝,先是給姜時願道了謝,又看向氣鼓鼓的周麗。
“看到沒,你要和時願學的,還有很多。”
丟下這句話,昕姐轉身就走,好像慢了一秒,姜時願就會不讓她走似的。
“時願姐,你就這麼讓她走了?什麼兒媳婦快生了,她兒子都沒娶老婆呢,擺明了就知道耿秋桐惹上事,怕你查到她們兩個蛇鼠一窩,指不定還找好了下家……”
“你不是說她本來就沒認真對待這份工作麼,她不走,我也要想辦法開除她,剛好她自己提出來,也省得我擔心她在這裡惹出什麼事情來。”
一樁一樁麻煩事接踵而來。
姜時願也覺得有些身心疲憊,她只能這樣安慰自己,給自己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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