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司徒靜的關係,再加上司徒集團捲入了行賄風波,這段時間,整個司徒集團的氛圍都不大好。
而且連司徒鎮南最信任的下屬,司徒嫻都被停職了足足一個月,一時間所有人都風聲鶴唳,生怕在這個關頭觸到司徒鎮南的黴頭。
洪薇薇抱著檔案,來到司徒鎮南的辦公室前,輕輕叩門。
“進來。”
司徒鎮南的聲音傳出來,洪薇薇抱著檔案走進去。
司徒鎮南盯著面前的投影屏在發呆,螢幕上有幾個人的頭像,都是省裡的一二把手。
上次司徒嫻的事情差點給司徒集團惹上大麻煩,雖然說花了不少錢擺平,但為了避嫌,司徒集團這陣子想盡辦法結交這些人,都無功而返。
司徒集團和別的公司不同。
他們之前在國內發展,和沈氏對賭失敗後,被趕到國外。
這次他們想繼續回國發展,根基不穩,少不了要在那些人面前多打點。
可這次屢次碰壁。
難怪司徒鎮南的心情不好。
洪薇薇不動聲色的走到司徒鎮南身邊,把檔案放在桌子上。
“總裁,這是這次要審批的檔案。”
檔案都被翻到了需要簽署的那一頁。
司徒鎮南和沈宴清一樣,是典型的工作狂,她們做秘書的會先過濾掉一些不重要的專案和內容,只把需要他們處理的檔案整理出來,然後再過濾掉任何表達不明確或者認為不合理的檔案。
洪薇薇在這方面做得很出彩。
所以司徒鎮南很快就將檔案簽署好,鋼筆被隨意扔在一邊,他閉上眼,雙手交叉放在腹部,心煩意亂的模樣。
洪薇薇把檔案拿到一邊,兩隻修長的手指落在司徒鎮南的太陽穴上。
“總裁還在為秦宇那邊的事情擔心?”
女人聲音溫柔嫵媚。
司徒鎮南享受著女人的示好,“秦宇是一把手,他卡著我們的專案不給批覆,誰敢有意見?”
“說到底,還是司徒經理那邊做事不太謹慎,總裁這麼久的心血都白費了。”
洪薇薇嘆氣。
司徒鎮南嗤笑,睜開一條縫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什麼時候輪得到你議論了?”
洪薇薇已經習慣司徒鎮南陰晴不定的性格。
司徒鎮南恨司徒家。
但無法否認自己身上流著司徒家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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