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願沒看到季淑芳,想必應該是跟著秦宇一起先走了,但她給她發了條訊息。
和她預想的一樣。
是周彩雲和劉盼盼家裡的事情。
“我也是接到人舉報,說姜時願和司徒嫻挑撥村民和她孩子之間的矛盾,那個叫周彩雲的女人現在每天去鎮子裡鬧,說我們協會給她們帶來不少麻煩,我們協會成立這麼久,從來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這不是給我們協會抹黑麼?”
覃琴這才把事情說出來。
眼神帶著幾分嘲諷,看著姜時願那邊。
還想表彰呢。
今天她還能不能留下來,都不好說。
趙月清板著臉,“如果做慈善只是為了名聲,我看也沒有做的必要了,覃琴,你加入進來多久?難道還在想著做這些表面功夫?”
“清姐,大家都知道你和姜時願的關係好,但她的確做錯了呀,司徒嫻都退會了,她還待在這裡,不就是因為有你幫忙麼?”
反正都已經鬧到這個地步。
覃琴索性也不裝了。
趙月清還想說話,姜時願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再幫自己說話。
趙月清已經幫自己夠多,劉盼盼和周彩雲的事情,的確是她和司徒嫻惹出來的。
“清姐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嗎?”
姜時願視線落在覃琴的臉上,輕聲詢問她。
覃琴一愣。
她還真的沒太瞭解事情經過,舉報的那個人也沒給她說得太細緻,只說姜時願和司徒嫻把周彩雲的女兒給帶走了,人家現在在鎮子裡鬧得不可開交的。
“事情經過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樣做,就是給協會惹來了麻煩,你知不知道我們這個協會,最怕的就是名聲不好,失去市民信任——”
“秦書記對這件事也很重視,如果姜小姐有需要補充的,可以和我說。”
秦宇的秘書站出來,打斷覃琴的話,斯文有禮的衝姜時願點頭。
秦宇派他留下來的用意,他很清楚。
他經常聽季淑芳和秦宇提到姜時願的名字,他也不信,姜時願會做出這麼沒分寸的事情,但沒法,接到舉報,他們就得核實。
姜時願沒有絲毫慌張,平靜的把周彩雲對劉盼盼所做的事情說出來。
以及周彩雲為了讓劉盼盼得到資助,差點讓自己女兒把命都給丟了的事情。
在這裡的,大部分都是有孩子的。
一聽到一個媽媽偏心到這個地步,也氣得不行。
“都是一個肚子裡出來的,都是自己身上的肉,這也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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