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門。”
詹新月越過他走出洗手間,坐在辦公桌後,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那天的事情我聽岑秘書說了,是她們故意惹事在先,你花多少錢安撫她們,我管不上,但你想讓我替她們去開這個口……虞同光,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個軟柿子,什麼都聽你的?”
虞同光覺得這件事棘手。
姜時願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實際並不好欺負,更何況,她背後還有個沈宴清,要是惹了姜時願不高興,沈宴清追究起來,對虞家一點好處都沒有。
可丁秀秀當初救了他,這麼一點小事他都幫不上忙,他難免過意不去。
“秀秀救了我的命,我幫了她這個忙,到時候就可以把她送走。”
虞同光已經打定主意。
等這件事解決,他會給丁秀秀一筆補償,到時候把她送走。
聽到這句話。
詹新月的眼神微微閃爍,她忽然抬頭,複雜的看著距離自己不過兩米的男人。
“你來找我幫忙,只是因為,丁秀秀是你的救命恩人?”
虞同光遲疑道,“她的確救了我,而且還照顧了媽那麼長時間……”
“如果救你的人根本就不是她呢?”
詹新月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辦公室裡陷入詭異的安靜,虞同光濃眉皺成川字,不理解詹新月話裡是什麼意思,“你什麼意思,不是她救的我,還能有誰?”
他從醫院醒過來的時候,丁秀秀就在他的身邊。
當時他問丁秀秀,是不是她救了自己,她沒有否認,醫院的人也說,是丁秀秀把他送到醫院裡來的。
詹新月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態度堅定的拒絕了他的請求。
“我不會找姜時願說情,虞同光,你自己也是開公司的,放任外人欺負自己的員工,你知道外面的人會怎麼議論?”
虞同光沉默了。
他知道詹新月不會輕易改變決定,沒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
離開醫院後,他猶豫許久,開車前往沈氏。
周澤見到虞同光過來,滿臉笑容,“虞總,您怎麼來了?”
虞同光是合作商,沈宴清和他接觸比較多,周澤對他態度還算客氣。
虞同光態度也很是客氣,“沈總在不在?”
“虞總怎麼了?”
他得問問虞同光來這裡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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