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劉雲霞打了電話過去。
好在電話是通的。
“咋了?”
劉雲霞聲音有氣無力的。
宋嫻:“我不是給你發地址啦,你怎麼一晚上沒回來,你不用休息的?”
這一路上,劉雲霞也沒少遭罪,又暈車,還得照顧著芝芝。
“守夜呢……”
她話還沒說完,打了個哈欠。
“守夜?”
宋嫻對天翻了個白眼,“你自己什麼身體不清楚啊,你還守夜!”
“這沒法啊,他們都說要守……”
“宋啟明和宋歡歡呢?”
“招待客人。”
宋嫻越聽越離譜,劉雲霞身體本來就不好,自己都顧不上休息,還跑去守夜,這不是添亂麼?
掛了電話後,宋嫻把芝芝叫醒,又趕緊開車去了宋啟明家裡。
辦白事是要辦三天三夜的,很多賓客都會留在。
宋嫻一眼就看到了宋啟明,他正叼著煙在陪賓客打麻將,臉上笑得和朵花兒似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是他結婚呢。
而宋歡歡則在和別人聊天。
冰棺前面,就只有她媽劉雲霞守在那兒,謝淼是宋德志的妻子,按照習俗,妻子是不能出席丈夫的葬禮的,這個,宋嫻能理解,但是宋啟明和宋歡歡可都是宋德志的孩子,她可沒聽說,親兒子和親女兒不在這裡守夜,跑去打麻將,要讓一個做弟媳婦的女人守夜的道理。
說白了。
就是欺負他們一家子罷了。
宋嫻牽著芝芝的手,大步走進來,無視宋啟明,走到劉雲霞面前。
“回去睡覺了,都困成什麼樣了。”
劉雲霞這會兒站著都能睡著,誰說老年人覺淺?
“是,是,得睡了。”
她打了個哈欠,要跟著宋嫻離開。
宋啟明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攔住了他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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