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帶芝芝先回去。”
楊毅知道，他走後，宋嫻和曾媛媛的聊天肯定不會愉快。
但曾媛媛多次越界。
他已經很煩了。
宋嫻也沒帶芝芝在醫院裡久待，等她們離開，楊毅第一時間給上級打了電話。
“能重新找個人來看這個曾媛媛？”
楊毅忍著煩躁。
“上次不是讓小周去了麼，曾媛媛怎麼都不肯配合，非要你過去，楊毅，我知道你才結婚不久，得避嫌，但曾媛媛她男朋友那邊可能還涉及到一些其他案件，我們得讓她配合，尤其是你，她那麼信任你，你多和她接觸接觸，看看有沒有什麼資訊可以提供給我們的。”
三言兩語的，就把楊毅的訴求給打了回去。
他從口袋裡摸出煙盒，點燃一根，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
直到曾媛媛被護士們推了回來。
“她的情緒不太穩定，我建議還是不要刺激她，如果有問題，隨時叫醫生。”
護士交代楊毅。
“多謝。”
護士離開，帶上了病房門，楊毅看著曾媛媛。
她穿著病號服，臉色幾乎透明的蒼白，黑色長髮襯得人如鬼似魅。
她很漂亮。
之前隊裡查過徐勇和曾媛媛的關係。
兩個人談戀愛談了兩年多。
這兩年多的時間裡，自從和徐勇在一起後，曾媛媛就從來沒有花過她自己一分錢，全部都是用的徐勇的。
徐勇在讀大學的時候，寒假暑假會去國外親戚那邊幫忙，趁機賺錢，這些錢加起來有個小几十萬，全部都用在了曾媛媛身上。
除了這些。
徐勇對曾媛媛很不錯，洗衣做飯，但凡曾媛媛要去什麼地方，都是徐勇車接車送。
他沒有辦法說，徐勇因為曾媛媛的父母勸說他們分手，就把他們殺了的事情是對的。
但至少證明。
徐勇曾經對曾媛媛是真心。
可徐勇和她的父母才去世，曾媛媛似乎很快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到底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本能，讓她真的短暫忘記不去回想，還是在內心舔舐傷口，楊毅都已經看不清了。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當中要複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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