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楊毅，他木著臉，臉頰肌肉緊繃，周身氣息也跟著冷下來。
她知道他生氣了。
但此時她也在氣頭上，她說不出道歉的話。
乾脆別過頭，不去看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
楊毅走去衣櫃前，拿了一套衣服出來去洗手間換上，“我還有工作，不用等我回來。”
他說完這句話，就想離開。
宋嫻沒忍住煩躁，“你不是才下班？怎麼又有工作了？”
楊毅的腳步頓住。
他們之前分開住，兩個人幾乎沒有發生過矛盾，今天，是他們住在一起，第一次矛盾產生。
宋嫻挺希望楊毅和她大吵一架，她也想趁著這個時候好好發洩發洩，但他沒和她吵，他只是回頭看著她，“我覺得我們現在不適合待在一個地方，免得你看到我生氣，剛好還有點遺留的工作沒有處理完。”
這次，楊毅是真的走了。
宋嫻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說不出的煩躁，她捂住自己的臉，緩解情緒，就在這個時候，臥室的門被打開了。
她以為是楊毅，驚喜的看過去，卻是一道小小的人影。
芝芝站在門口，忐忑的看著宋嫻。
“媽咪……”
“進來吧。”
宋嫻快速抹了把臉，讓她進來。
芝芝走進臥室，圓嘟嘟的臉上寫滿了擔心和自責。
“媽咪，是不是因為我，讓你和爸爸吵架了？”
“芝芝是不是很笨？”
芝芝癟著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都是她不好，別的小朋友很快就可以記下來的東西，她卻要那麼久，難怪媽咪生氣。
“媽咪，我會好好努力的，我剛剛已經把兩首詩都背下來了，真的。”
芝芝握著她的手，生怕她不相信。
宋嫻沒忍住，將女兒拉到自己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對不起，是媽咪不好，我剛剛說的那些話都不對，芝芝是最乖最聰明的小孩。”
她是她的女兒，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是她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她現在怎麼能，因為她的學習進度比別的小孩子慢，就開始嫌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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