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晚雙手絞著裙襬，鼓起勇氣又說了一遍：“我要離婚。我想和厲塵淵解除婚約。”
沈青嵐輕嗤：“才結婚兩個月，兩人這是鬧什麼矛盾？”
沈晚晚咬了咬嘴唇：“沒有矛盾。就是……不合適。”
沈青嵐擱下剪子，眸光犀利：“說說看，哪裡不合適？他是我親自給你挑的正夫，家世清白，能力出眾，相貌堂堂，對你百依百順。你跟我說不合適？”
“母親，”沈晚晚低著頭，“跟他在一起，我……我感覺很窒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沈青嵐的眉頭擰起來：“塵淵哪裡對不住你了？他什麼好的沒有給你？南衡最年輕的陸軍上將，沈家的女婿，整個帝都星誰不高看你一眼？你倒好，張口閉口就窒息？過不下去？”
“要不是你是我沈青嵐的女兒，你根本就娶不上他。你知道全星際多少雌性排著隊想招他做侍夫嗎？你現在跟我說要離婚？”
沈晚晚的眼眶紅了：“我知道他很好。可他不愛我。”
“呵！”沈青嵐只覺得荒謬，“你要愛？你要怎麼愛？天天給你送花、說情話、把你捧在手心裡當寶貝？塵淵難道沒有為你做這些事？”
“做是做了，可那都是做給別人看的。”沈晚晚哭腔著說：“母親，他嫌棄我。他不願意跟我交配。每次我靠近他，他就躲開。”
“我難受的是，他在家裡分明連多看我一眼都不願意，可一到外人面前，他就變了一副嘴臉，溫柔體貼，事事周到。他太假了，終日戴著假面過活。”
“母親，性在婚姻裡那樣重要，我需要他，可他不肯給我。這種日子我真的過不下去了。”
沈青嵐的臉色沉下來：“你自己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整天想著那點破事。塵淵是個體面人，才不跟你計較。他不碰你，你就不能安分守己地過幾天消停日子？”
“母親！”沈晚晚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我是他的雌主！我願意跟他親近有錯嗎？他連碰都不碰我，這算什麼侍夫？”
沈青嵐深吸一口氣：“他跟那些人不一樣。塵淵心思重，軍務忙，又是特殊時期，哪有空天天哄你開心？你逼他做什麼？”
沈晚晚低著頭，眼淚砸在地板上：“母親，您覺得他正常嗎？一個侍夫，兩個月不跟雌主同房，還天天把雌主關在門外，這正常嗎？您告訴我，哪個正常的侍夫會這樣？”
“他這分明就是在躲我，在防我，在各種敷衍我。我跟他結婚兩個月都是如此，比守活寡還難受。”
“守活寡？你真有臉說！”沈青嵐冷聲呵斥，“你跟蘇季川那檔子事，你真當我不知道？”
沈晚晚渾身一僵，猛地抬起頭來。
“母親，我跟季川哥哥早就——”
“閉嘴！”沈青嵐盯著她：“上次你去會所跟蘇季川、李歲聿鬼混的事，塵淵替你瞞下來了。結婚前你跟那些人不清不楚，結婚後你還跟他們來往。你當我是瞎子？”
“我沒有……”
“沒有？”沈青嵐踏前一步，“粉紅會所你去過幾次？你跟蘇季川他們在包廂裡喝酒、跳舞、摟摟抱抱，影像我這兒都有。”
沈晚晚的臉刷地白了。
沈青嵐看著她：“塵淵什麼都知道，可他什麼都沒說。你鬧那些破事的時候，他替你遮掩；你跑去跟別人鬼混的時候，他替你兜底。他現在不願意碰你，你自己心裡沒數？”
沈晚晚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那、那他也不該冷暴力我。”
沈青嵐嗤笑一聲，“你個不知足的東西。他要是真冷暴力你，你那些破事早就傳遍整個南衡了。他替你兜著，替你瞞著，替你在外面撐面子。你倒好，倒打一耙說人家冷暴力。”
“現在還有臉跟我在這兒哭訴！你但凡拿出半分對蘇季川的熱情去關照塵淵，也不至於把日子過成這副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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