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山自以為抓到了沈硯霜二人的把柄，得意得不行。
江逐雲也立刻警覺起來，切換隨時準備進攻的姿態，將半個身位擋在沈硯霜前面。
沈硯霜輕輕按了按他的手臂，示意他別太緊張。
白司夜轉過身來，冷眼看向挑事者：“林先生，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林遠山梗著脖子，“白司長，我只是在提醒你。這兩個人是南衡的通緝犯，你給他們落戶，就是在打南衡的臉。南衡那邊要是追究起來——”
“南衡追究？”白司夜嗤笑，“林先生，你什麼時候成了南衡的代言人？”
林遠山臉色一變，“你——”
“這裡是東昀。南衡的通緝令，在東昀境內沒有法律效力。”
“林先生，你要是覺得不妥，可以去議會檢舉我。門在那邊，慢走不送。”
林遠山惱羞成怒，放下狠話：“白司夜，你別太狂！你以為你這個司長能當多久？我告訴你，這件事我會聯合其他家族一起向議會提案。你等著！”
白司夜歪了歪頭，“林先生，你大可以試試。”
“秦望，送客。”
秦望上前一步，朝林遠山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遠山咬著牙，狠狠瞪了白司夜一眼，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白司夜首起身，整了整袖口，偏過頭看向秦望。
“對了，明天安排人來，把這邊的貴賓席拆了。”
秦望抬起頭，“全部拆？”
“全部拆。以後遴選司不設貴賓席。誰來辦事，都在大廳等。沒有特權通道，沒有專人接待，沒有VIP待遇。”
“這群人的私心太重了。把遴選司當成他們的人才儲備庫，想截誰截誰，想攔誰攔誰。國家的人才引進政策，被他們搞成一紙空文。”
“這種風氣，該剎一剎了。”
秦望點了點頭，“司長，關於貴族干預人才引進的專項法案，法務部那邊己經在草擬了。預計下個月就能提交議會審議。”
白司夜挑了挑眉，“這麼快？”
“總統親自督辦的。”
白司夜笑了一聲，“行。法案的事你盯著點，有進展隨時告訴我。”
“明白。”
白司夜重新面向沈硯霜。
那副冷厲的表情己經收起來了，換上一種溫和而不失分寸的笑容。
“沈女士，真是抱歉。在東昀，像林遠山這種人畢竟是少數。不巧還是讓你看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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