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男人臉上都有好幾道猙獰的刀疤,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看著這兩張兇狠、猙獰的臉,她心裡真的很慌。
但她心裡清楚,她若是開啟車門下車,只會把自己置於更危險、更絕望的境地,此時對她來說,待在車上才是最安全的。
她看了眼林子的方向,努力拖延時間,“你們放過我,我給你們錢行不行?”
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好笑的笑話,王富直接譏誚地笑出聲,“等我倆弄死你,你身上的錢,還不都是我倆的?”
“臭娘們,我可沒多少耐心。我再說最後一遍,趕快從車上滾下來,脫了衣服取悅老子,否則老子就挖掉你的眼睛,拔掉你的舌頭,將你千刀萬剮!”
虞嬌嬌心口更是狂跳如擂。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不安,繼續問,“是有人派你們來的?”
“誰派你們過來的?看在我馬上就要死在你們手中的份上,你們能不能告訴我你們背後的人是誰,也好讓我做個明白鬼?”
王富也覺得她今天必死無疑,告訴她沒什麼。
但王貴向來謹慎,還是輕輕對王富搖了搖頭。
王富一棍子重重砸在車窗上,陰惻惻說,“你也配知道我們大嫂的名字?”
“小賤人,趕快給我滾下車,否則老子一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下車只有捱揍、被凌虐致死的份,虞嬌嬌又不傻,肯定不會下車。
她還沒想明白他們口中的大嫂究竟是誰,王貴就已經揮舞著手中的斧頭狠狠地將車窗玻璃砸碎。
他快速開啟車門鎖,不管不顧地把虞嬌嬌往下拖。
“老二,你快點兒,這娘們長得這麼帶勁,我只是看著她身體就快要炸了,別讓我等太久!”見王貴把虞嬌嬌拖了下來,王富壞笑著說。
王貴隨手把斧頭扔到一旁,一邊解褲上的扣子一邊邪佞笑道,“大哥,你要是實在等不及,可以一起上。咱倆又不是沒一起玩過女人,我不介意跟你一塊兒弄這個臭娘們!”
對上王貴邪惡、陰冷的眼神,虞嬌嬌恨得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戰慄。
但她並沒有著急掙扎,而是趁著他解褲上釦子的時候,猛地攥緊包裡的磚頭,就用盡全力砸在了他腦袋上。
“靠!”
王貴身體狠狠地踉蹌了下,差點兒栽倒在地上。
他怎麼都不敢想,虞嬌嬌一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女人,包裡竟會藏著一塊磚頭,她還用這塊磚頭給他開了瓢!
他眼前一陣陣發黑,從他腦袋上淌下的血更是迷濛了他的視線。
一時之間,他根本就無法抓住虞嬌嬌狠狠教訓,只能對著王富大吼,“大哥,快抓住這個賤人!”
“她竟然敢打我,我一定要揪下她的腦袋當球踢!”
王富也沒想到虞嬌嬌包裡竟會藏著一塊磚頭,看到王貴頭上漫開的血,他氣得直罵娘。
兄弟被傷成這樣,他現在也沒心情玩女人了,只想速戰速決,趕快弄死虞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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