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們的酒會他很少參加，因為酒會的費用是要AA，而且去一次就少一晚自己獨處的時間。
因為酒會去的少，所以朋友也少。
死迴圈了。
佐藤湊拿起手邊的餐刀，切開舒芙蕾，又補了一句：“我沒有女朋友，我還是單身。”
“哇，真的假的？你27歲了沒有女朋友嗎？”
“真的。”
二十七歲，單身，這沒什麼好特別隱瞞的。
佐藤湊到抬起眼睛看他，把問題輕輕地拋了回去。
“那你呢？你有女朋友嗎？你比七海君年紀大點吧。”
“我當然也沒有啦，男人女人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區別。”
五條悟回答得很快，叉子插進剛端上來的黑森林蛋糕，切下一小塊，巧克力碎屑和奶油一起被叉尖挑起來，放進嘴裡。
蛋糕體綿密，奶油不膩，櫻桃酒的味道剛剛好。
不愧是預約到半年之後的餐廳，味道確實很美味。
佐藤湊則低下頭繼續對付自己的舒芙蕾。
他吃甜點的速度比吃正餐慢得多，不是不喜歡，而是因為太甜了。
平時甜的東西吃得少，味蕾沒有被調教過，幾口下去就覺得膩。
哪怕糖是人類最基本的生存資源之一，他吃幾口也要緩一下。
他端起檸檬水喝一口，想把那種過於濃厚的甜膩沖淡一點。
“你喜歡娜娜米嗎？”
“咳咳咳！！！”
佐藤湊剛含了一口檸檬水在嘴裡，還沒來得及嚥下去，就被這句話首接嗆住了。
他狼狽地咳了半天，眼角都嗆出了淚水。
半晌，他終於緩過來了，抬起眼睛，眼角還掛著一小滴沒來得及擦掉的生理性淚水。
整張臉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帶著那副連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可憐的樣子看向五條悟。
他有些不解的問：“什麼意思？”
“嗯？”
五條悟還是那個姿勢，撐著下巴，叉子在黑森林蛋糕上輕輕戳著，臉上掛著一種讓人完全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的笑。
“所以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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