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預想中還要多出不少。
和他之前自己在網上查到的那些,還多出了幾樣材料。
所以當年夏油傑究竟是怎麼把菜菜子和美美子送進那所學校裡去的呢。
而且夏油傑當初送去的那一所學校還是一間名頭很響的貴族學校。
該不會是教會里那些信徒所提供的優待吧。
沒辦法做到行業的頭部,自己做不到足夠優秀被優待,所以就連孩子上學這樣的事,也只能找國家的公派律師來替自己想辦法。
至於為什麼不讓夏油傑去想辦法,畢竟是教會信徒那邊的關係,欠下那樣一份人情總歸不太好。
所以夏油傑現在這樣完全不去教會真的沒問題嗎?
佐藤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一旁,看了夏油傑一眼。
夏油傑不知道佐藤湊在想什麼呢。
他只是對佐藤湊露出了笑容,揮了揮手,示意自己還在。
湊現在好依賴我。
眼下教會己經解散了大半,組織里的核心成員也大都被抓了進去,正處於被看管狀態的夏油傑在心裡發出了一聲感慨。
“只不過我們家的孩子並沒有上一段學歷的證明沒問題吧?或者目前有合適的渠道,能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拿到合適的學歷證明嗎?
“這個倒不是問題,真正讓我有些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日車寬見放下筆,抬起眼看著他:“你和那兩個孩子之間,目前應該還沒有辦理過正式的收養手續,對吧。”
“……目前沒有。”
“那在這之前需要先去社群辦理一下臨時監護的手續,這方面你應該並不太熟悉吧,我可以陪你一起過去。”
日車寬見一面說著,一面將桌面上的東西利落地收拾好,把筆記本合上,又將手邊那幾份檔案一一歸進抽屜裡。
“對了,你身上目前有帶著資料證明嗎。”
“呃,目前我身上有帶我自己的簡介。”
佐藤湊從包裡將自己的簡歷翻出來,遞給了他。
日車寬見接過來,一目十行地掃過去,目光在各項履歷之間快速移動,最後落在了東京大學畢業那一行字上。
他笑了一下,那張一向嚴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難得的柔和:“好巧,我也是東京大學畢業的學生,我是法律系的,看來需要給後輩一點優待了。”
“原來是前輩啊,那這次諮詢費能給我免單嗎?”
佐藤湊也彎起眼睛,順著他的話開了個玩笑。
“跟我談話是每半個小時五千日元諮詢費,我可不會免單,但是可以給你打折。”
佐藤湊意識到他竟真的要替自己打折,連忙擺了擺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不好意思,剛剛開玩笑的,不用給我打折的,畢竟大家生活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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