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能單打獨鬥一輩子。
佐藤湊很清楚。
人是需要互相幫助、互相利用，才能走到更高處，得到更好的結果。
你幫我一次，我記在心裡，將來有機會的時候還回去。
人和人之間就是這樣一點一點地織出一張可以接住彼此的網。
【不需要你剋制多久。只需要一天而己。】
齊木楠雄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首接傳進太宰治的腦海裡。
“嗯，抱歉。”
太宰治道歉很隨意，語氣裡沒有任何歉意，更像是在說抱歉，我剛才走了一下神。
他捏著下巴，整個人懶懶散散地靠在椅背上，抬起頭看著齊木楠雄。
他的目光在齊木楠雄臉上停了一會，說：“我想問一件事，你過來是想改變湊君的命運對吧？那麼關於他自身疾病的問題，你又該怎麼改善呢？”
呀嘞呀嘞。這些人關注的第一件事，重點無論如何都會落回到佐藤湊身上。
因為其他的問題都能夠確定，咒術界的改革可以慢慢推，制度的腐化可以一點一點地清理。
而他的病症是完全沒辦法確定的事情，甚至連發作時間都沒辦法確定。
可能是明年，可能是下個月，可能是明天。
哪怕是太宰治也一樣，彎彎繞了這麼久，最終想問的也只是這個問題。
太宰治注意到旁邊佐藤湊，他微微垂下了睫毛，視線下移，像是在看地毯的花紋，又像是在看桌面上的檔案。
然後他很快抬起眼，剛好對上太宰治那隻鳶色的瞳孔。
是因為那個夢吧。
佐藤湊這樣想，心情複雜，有點想嘆氣。
因為夢裡所發生的那一切，所以對自己產生了移情的心情。
只是因為那個夢裡的佐藤湊做了某些事，讓這個坐在港黑大廈頂層的男人在醒來之後，多看了他幾眼。
突然莫名其妙有一種自己成為替身的錯覺。
哈哈哈開玩笑的。
“所以是在這裡，還是其他方法？”
太宰治話完全沒有說全，甚至沒頭沒尾的，但他知道齊木楠雄聽得懂。
他腦海裡全是鋪天蓋地令人頭痛的，彷彿刷屏小作文一般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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