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觀察西周的時候，他的心聲並沒有被洩露出來。
但他那不動聲色的打量，對於在座的聰明人而言實在太過明顯了。
太宰治和福澤諭吉的目光同時落在了森鷗外身上。
那個笑容和森鷗外的表情未免也太過相似了。
是學生，還是別的什麼情況？
不管是哪種情況，至少自己絕對教導過對方，否則不可能呈現出如此驚人的相似。
森鷗外這樣想著，臉上依然帶著微笑。
“哇，像是同時看到了兩個讓人有點噁心的森先生一樣。”
太宰治忍不住做出一個嘔吐的動作。
那遊刃有餘的笑容真的和森鷗外很像。
“你的腿不太好嗎？”
佐藤湊看著另外一個自己拄著手杖，問道。
“不。只是最近有些太過疲憊了而己。”
革命湊笑著回答，語氣溫和而疏淡。
注意到對方不想詳談。
佐藤湊岔開了話題，問：“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我們該怎麼出去？”
因為確定了對方就是同一個人，革命湊的臉上便沒有再維持那種完美無缺的社交笑容。
他的表情稍微鬆動了一些，眉眼之間露出一層極薄的疲憊。
他坐在佐藤湊對面，再次掃了一眼西周說：“我也不知道，但是——”
他停頓了一下。
“位置還沒有被填滿。應該還有其他人。”
“所以這算什麼？平行世界的佐藤湊的秘密會議嗎？”
佐藤湊忍不住笑了起來，抬手無奈是揉了揉額頭。
“……你有點緊張。”革命湊看著他，笑著說。
“嗯，我明天還有個會議，所以要早點回去，如果拖太久的話，對我來說不太好。”
佐藤湊把手從額頭上放下來，重新擱在桌面上。
革命湊看著佐藤湊那雙幾乎沒有光澤的瞳孔，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卻因為缺乏血色而顯得蒼白的面孔。
他說：“我們要不乾脆一點吧，你也不要再試探我了，我也不隱瞞資訊了，我們首截了當地把所有問題丟擲來，仔細瞭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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