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哪一種都對她極為不利,她原本以為門後的修煉空間是安全的,誰進入這裡都能身處一個獨立空間,互不能干擾,很顯然現在有人打破了這個規則,那就是敵在暗,她在明。
神識連顆塵埃都沒掃到,系統也沒有給指示,說明那東西連繫統都捕捉不到…
果不其然,系統焦急的聲音霎時響起,“宿主,快跑吧,對方有很厲害的寶物,以我現在的能力,暫時無法鎖定。”
能讓系統束手無策的寶物,那必然是超品以上的。
聞音果斷選擇了跑路,直接使用太虛神通,只是她剛一有動作,那道金光又直射來,穿過她的身體後,形成了一個金光虛影,這金光虛影竟然和她的身形無二致,就連舉劍的動作都一模一樣,仿若她的分身。
熟悉的記憶如潮水,這是……崆峒鏡。
那麼來人是文承耀沒跑了。
根本不給她任何思索的時間,那金光分身就一劍橫劈下來,用的赫然是她先前對付鄔梅那一招,利用瞬發虛空畫符構建的四種屬性的一劍破萬法。
聞音不和這玩意兒硬碰硬,那樣只會消磨自已,因為曾經和崆峒鏡交手過,她瞬間就用太虛神通躲開了。
果然,崆峒鏡能模仿她的劍意,但無法模仿她的太虛神通。
金光持續輸出,它不似修士,放大招也不會靈力枯竭,聞音又躲了幾下,就有些力不從心,太虛神通非常消耗神識和靈力,何況她現在只有原本實力的七成。
再則,文承耀還沒有出手呢,她只能把朱雀拉到她的識海,幫她盯著周身的動靜。
就在聞音被金光分身追得有些力竭,穿梭於時空有些困難時,空間的某處有一絲神識難以察覺的波動,識海里的朱雀火也衝了出來。
聞音伸手一招,絲毫不管身後的金光,揮劍朝文承耀劈去。
崆峒山一戰還歷歷在目,就是現在也稍顯狼狽,可今時今日,聞音內心卻生出了難以抑制的野妄……
這崆峒鏡能在符界塔的修煉空間裡破除遮蔽,豈不是無往不利的神器?正愁沒有好的辦法對付岐靈島和問天宗那群孫子呢。
想當初在崆峒島,有虞正初的大乘中期神念,她只顧逃命,葉傾又是崆峒鏡靈魂繫結的主人,實在是不好搶奪,但現在不一樣,她不需要逃命,眼前的文承耀更不是崆峒鏡的主人。
金光劈下的一劍劈在了聞音的身上,即使聞音早就用上了防禦符籙準備硬抗這一擊,她還是被轟得氣血翻湧,被自已的招數攻擊,這滋味不好受。
但這口老血她也只能咽回去,朱雀火賦予她的劍上,神識瞬發熔火符陣,加上她本就大成的火之劍意,可以說某種程度達到了偽大圓滿的劍意,比之她用於對付無塵的那一劍,威力更強。
火光和金光交織在一起,像是天邊燒得正旺的雲,聞音明明也是個火靈根修士,身體也早就經過朱雀火的淬鍊,但她依舊覺得溫度灼人,彷彿她的血液裡流淌的是岩漿。
這一劍的威力運作在戰鬥中比她想象的更甚,但她她卻明白得很,文承耀能接下她這一招,不管是他的法衣、寶器亦或者是他本身。
如她所想,又是一道刺目的金光不知從何方射過,聞音劈出的這一劍,像是劈在了光滑如鏡的山面上,隨著光源的折射,威力也卸了,文承耀也只是飛退了幾步。
電光石火間,聞音想的是,她要不要甩出一張九品巔峰符籙,博一把看看能不能將崆峒鏡搶到手?
只是這個念頭剛一閃過就被她否決了,她修為低,激發九品巔峰符籙不易也發揮不了最大威力,在激發符籙這個間隙,文承耀都能逃幾個來回了。
況且…葉傾當初可是有一道大乘後期的神念呢,保不齊文承耀也有,一道大乘後期的神念,她就是用上九品巔峰防禦符籙,都不知道能不能接下一招。
想到這裡,聞音就有些洩氣,覺得剛剛冒頭的想法太天真了。
連續使用太虛神通又放了大招的聞音,選擇防備,準備硬接文承耀兩招,看看他的底細,哪曾想對方一動不動,跟個木樁子似的,面無表情,死了三天的人都沒他臉僵。
對方不動手,聞音先吞服了一顆丹藥後問道:“你來找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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