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靈髓作為能源,我沒有超品陣修的能力,而且也沒有能夠主陣賦能的辦……”
法字還沒開口,像是有一道神光閃過了她的腦海,讓她靈機一動,她緩緩轉頭和那三個廢…哦不,是耗材視線相對。
聞音想著她要不要客氣一點,但轉念一想她能上第九層不也是幫他們嗎?所以她的姿態低不了一點。
騰空一躍,她落到了三人面前,開門見山:“我找到通往第九層的辦法了,你們想要借我的道,就看你們有沒有誠意了。”
三人面面相覷,甘休瞳孔微顫:“你能破解塔層之間的禁制?
額…重新填滿賦能之陣,然後繼續進內層研習八品符籙再拿到通往第九層的鑰匙,怎麼不算是破解塔層禁制呢?
“是。”聞音大言不慚。
文承耀終於開口:“落道友想我們怎麼幫你。”
聞音可不接這茬,“這怎麼能叫幫我,這是幫你們自己啊。”
說著她一甩衣袖,原地坐下,一副撂挑子的樣子,“算了,看樣子你們也不想上第九層,我也不上了,反正符界塔的機緣對我來說己經千載難逢,我也知足了,那烏檀神出鬼沒的,說不定就在上面等著我呢,我才不上去當靶子。”
她話音剛落,許興覺就不耐地拂袖,“行了,你別裝了,你會知足?除非山河倒掛,說吧,你要我們做什麼?”
吶,這可是他們三個人自願的,聞音心想。
“自願”的三人被聞音帶到了鑄臺,怕他們反悔,聞音抬手一揮就是108道陣柱,指訣翻飛,操縱著陣柱落入陣點,重構賦能之陣閉環。
“文承耀,你站在陣法的主乾位,許興覺你主天地縱軸位,甘休你主陰陽橫軸位。”
文許兩人都比較乾脆,只有甘休遲疑了一瞬,他是問天宗弟子,雖然主修符道,但是他陣道修為也有西品是快要突破五品,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眉心首跳。
但文許兩人都己經就位了,若是這聞音真敢使詐,這二人也不是泥捏的。
是不是使詐還不清楚,但他們三人真的快被榨乾了。
陣法流轉起來,就像有個泵在抽取他們體內的靈力,源源不斷匯入黯淡的符陣之中。
甘休呲牙咧嘴,眼裡全是驚怒:“聞音!你瘋了?”
文許二人起初也是驚愕,甚至想閉丹鎖元強行斷開與陣法的連線,但很快他們就想清了其中關鍵,這聞音不是參悟了塔層大門的禁制,是參破了賦能之陣,在拿他們當耗材呢。
心性穩如文承耀都有些憋悶,但一想到第十層……他又咽下了這口氣。
聞音防備著這三人,見甘休目眥欲裂,陣靈嗡地一聲從他體內竄出,出力虛空,就這麼遙遙地看著甘休,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聞音能感到磅礴的能力經過賦能之陣的轉換,讓她丹田內原本枯竭灰白、瀕臨潰散的能量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盈飽滿,即將斷裂的符紋陣紋被盡數補全。
曾幾何時,三人都沒有感受過這種丹田刺痛,連帶著靈識錯亂,甚至產生了口渴,心肺灼痛的感覺,像是一條快渴死的魚。
許興覺臉色青白交錯,他怒瞪著聞音,聲音像被砂紙磨過:“你不是說你參破了塔層的禁制嗎?你信口雌黃?”
聞音見他們己經撐到了極點了,乾脆收手了,畢竟還要給他們留點力氣恢復,便於迴圈使用。
聞音感受了一下體內的賦能之力,有些失望,抽乾他們三人也僅僅是恢復了五成,一年時間都撐不到。
默默嘆了了口氣,抬眼對上了三雙赤紅的眼睛和蒼白了的臉,聞音才反應過來她還沒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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