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音見他們幾人的樣子,就知道南宮律還沒有告知他們她的身份。
“快走吧,那夥人就要追來了,我們快點進黑海甩掉他們。”聞音沒時間解釋,催促道。
周水涵釋放了仙舟,這短短幾息功夫,鵬雲鳥也衝了出來,聞音只好又操縱著永珍果攔住他們。
周水涵見狀不敢耽擱,當即使用了一張瞬移符讓仙舟衝入黑海,有黑海的彌彰,他們總算是安全了。
但聞音剛剛那一手著實驚到了幾人,就是知道她底細的南宮律都震驚不已。
“小師妹,你居然能操縱永珍果?”直率的祁素蘭毫不避諱問出口。
這個倒沒什麼好隱瞞的,也隱瞞不住,“我上到了山巔,摘下了樹上的輪迴果,煉化後就可以控制了。”
“那這輪迴樹豈不是成了你的?”周水涵喃喃道,“你發了啊,能不能挖了種到虛空符峰啊,到時候收門票。”
聞音嘴角一抽,“沒有的事,輪迴果還會結果的,隨著時間更替,我對它的控制就會失效,我還沒有那麼大的能耐能控制這種天材地寶。”
“快說說,快說說,小師妹你是怎麼做到的?”祁素蘭表示很感興趣。
這個不能詳細說,聞音就用她看破幻境搪塞。
“七品永珍果你都能透過?”就連祁素蘭都不敢相信。
聞音抿了抿嘴,撒了個半真半假的謊:“我只經歷了一個七品永珍果,清醒的一瞬我用大師兄給我的化神一擊封印符給轟碎了。”
南宮律敲了下祁素蘭的頭,“你怎麼那麼愛打聽?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機緣,你怎麼不把你在幻境裡經歷了什麼告知大家?”
似乎想起了某些羞恥記憶,祁素蘭擺擺手,轉移了話題:“那我們現在只剩三張化神一擊封印符了,六品符籙也不剩多少了,看來去北地賣了螢星草還得裝備一下,聽說北地修士窮兇極惡,還是小心為妙。”
聞音愣了下,“還剩三張封印符,那七人和你們交手了?”
周水涵不明所以,“本來就只有四張啊,那是師父出事前給我們的,現在她怎麼可能畫出這種封印符,我們一人一張,大師兄那張給你了。”
聞音怔忡地看向東方宏,東方宏被她看得毛毛的,“當時就是想著我實力比你強,你比我需要而已,不過現在想來是我多慮了。”
聞音轉過身,面向大海摸了一把自已的良心,媽的,雖然良心只有一點點,但還是慶幸自已沒有刪掉他們的記憶,否則就真的良心難安了。
算了,馬甲要碎就碎吧,馬甲哪有人品重要啊。
仙舟漸漸駛出了黑海,濃稠如墨的海水不再,變得波光粼粼,視野無比開闊,連神識也恢復了,能開個三百六十度廣角俯瞰整片大海了,竟然覺得美得心曠神怡。。
祁素蘭站在仙舟前端,朝大海吶喊:“出發北地!”
相比於他們冒險過後的鬆弛,還在黑海里尋找出路的葉傾七人,具是臉色黑沉,比黑海都黑。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他們面對這方大陸修士的傲慢,會被人狠狠踩在腳下,變得稀碎。
這還沒到大陸呢,僅僅是在海外,就遇到了讓他們吃了大虧的角色。
“看來這裡的修士還真是不能小瞧啊,一個金丹中期的女修而已。”還在研究隱空之陣的黎忻呢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