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閱著通天陣宗傳承,發現這四象離火陣,還是上古陣法,不禁感嘆大宗門真是有點東西。
四人集力,讓他們又前進了不少,到達一個四人都能領悟之處,幾人爭分奪秒地進入了修煉狀態。
火之意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就像是牌桌上都籌碼越來越多,修煉了七天之後,獨孤凌第一個提出再繼續前進。
聞音和金鈴鈴、許離舟對視了一眼,就知道他們是支援獨孤凌的決定的。
一行人又前進到了一個勉強安全的地方,又紛紛開始煉化火之意,聞音覺得自已的丹田漲漲的,她甚至摸到了火之意中成境界的壁壘。
那更別說金鈴鈴三人了,他們的收穫只會更大,很有可能他們的火之意已經快到大成境界了,還有他們是用異火抵擋的焚天火,異火吸收了焚天火的火靈力,定然更強。
這次是金鈴鈴提出再繼續前進,“機會難得,說不定我們都可以在這裡成嬰!”
聞音心裡一咯噔,不知為何,她覺得現在的金鈴鈴估計九頭牛都拉不回,臉上有淡淡的執拗和癲狂,像是賭紅了眼一般。
發現她不對勁的還有許離舟,聞音和他對視了一眼,就聽他用清潤的聲音說:“金道友,萬事不可操之過急,我們先將感悟到的火之意融匯了先,再做定奪不遲。”
他的聲音如漫天火海里驟起的一道風,吹熄了燥熱。
聞音知道他用了一種神識神通,不是攻擊之術,更像是醒腦用的。
果然,金鈴鈴眼裡赤紅的光暗淡了些,她似乎也意識到自已不對勁,茫然地看向幾人呢喃道:“對不起,我剛才好像陷進去了,魔怔了。”
無人聽到,許離舟腦海裡響起了一道沙啞的聲音:“小子啊,焚天之火,如果煉化了魔氣,那就成了慾望之火。”
無獨有偶,系統也猜測到了:“宿主,如果這焚天火吸收過魔氣的話,就有迷人心智的作用,但我只是猜測,可能是魔氣太少了,早已被焚燒殆盡,又或者是我境界太低,超品大陣對我限制很多,抱歉!”
系統能給出這些資訊,已經是讓聞音覺得很是幸運了。
四人沉默,心中都有思量,但誰都不肯就此退縮,就像是金鈴鈴所說的,他們真有可能就此成嬰,成為一名元嬰道君,跨過修仙路上一個大坎。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錯失了,那他們要花多長時間去積累,十年?二十年?
以現在修仙界的局勢,二十年就能風雲鉅變,他們是天才不錯,但一個亂世,天才就是出頭鳥,容易被亂槍打死。
再不快速提升修為,他們就是時代下的炮灰。
聞音眸光一沉:“我們誰都想將此行利益最大化,那就各自坦誠,現在我們來說說各自的神識境界,然後從低到高排序,輪流守陣監測,其餘三人修煉,堅守者要隨時喚醒狀態不對的隊友。”
這樣不僅更有保障,也能安心修煉,當然,這有個大前提就是其餘人都能互相信任。
“我附議。”許離舟第一個點頭同意。
金鈴鈴倒是坦誠,直言道:“我神識修為是元嬰初期,我有一把星火傘,乃我太玄宗高階靈器,能抵擋焚天火一瞬。”
“我的神識修為也是元嬰初期,我有一張避火圖,五品靈器。”獨孤凌道。
許離舟接話,“我神識修為是元嬰中期,有一法器,可保大家安全,但不便告知。”
聞音也實話實說,“我的神識修為也是元嬰中期,有靈器離火鏡,只能擋住大陣中段的焚天火。”
她話音剛落,火幕外就有人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還不止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