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下面。”王盛林嘆息道。
林羽彤視線一掃，音量陡然提高：“什麼？才只是降低20分錄取？”
不是直接保送，而是隻在錄取分數降低20分。
“不想招就不招！哪能這樣的？！”林羽彤的情緒激動，格外憤怒：“太侮辱人了！”
在這一刻，她把平時的“美少女形象管理”都拋之腦後了。
“不是，我還沒激動呢，你怎麼比我還生氣。”姜源安撫道。他同樣感受到了菁華的輕視，但他知道，在房間裡發洩情緒沒有意義，要給出更強力的回擊。
“沒辦法，姜源的隱藏職業，是個全新的職業，一切都沒有參考依據。”王校長搖頭苦笑：“倘若事後證明他的職業實力一般，豈不是會顯得負責招生的識人不明？誰也不願意背上這樣的汙點履歷……”
“可是姜源都有血脈了，還有那個特效，大家都看到了。”林羽彤爭辯道：“難道不該給一個機會嗎？”
“沒辦法，這就是頂級學府的傲慢。”王盛林嘆氣：“菁華招生辦的態度很明顯了，不差一個學生。”
“……”林羽彤氣喘吁吁，胸口劇烈起伏。
“除了菁華，別的學校也不錯，”王盛林沒有跟著一起生氣，而是作為校長，盡心推薦道：“比如國立南方大學，給姜源開出了二等獎學金，總體實力頂尖……總之，你們好好考慮吧。”
“謝謝校長，我會好好考慮的。”姜源說：“這些資料我能帶走嗎？”
“當然，這就是給你們的。”校長嘆了口氣：“學校這邊會給你支援，如果你想要參加高考，資源方面會盡最大努力提供。”
姜源點點頭，站起身，平靜地說：“菁華那邊，還請您代為回絕。”
“也幫我回絕了吧。”林羽彤也立刻說，神態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校長若有所思地看著兩人，“好吧。”
……
離開校長室，已經過了放學時間。
校門口，姜源看著身邊的林羽彤，無奈地搖頭：“你沒必要因為我而跟菁華大學慪氣。”
“才不是慪氣，”林羽彤說：“他們居然看不出你的潛力，這種有眼無珠的學校，不去也罷。”
不給姜源再說話的機會，她眨了眨眼：“況且好學校那麼多，不差這一個，就像校長說的，南方大學也不錯……我相信你的，姜源，明天見。”
說完之後，她擺了擺手，走向路邊等待的汽車，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和林羽彤分別，姜源沒有因為菁華的輕視而憤怒。
他更想用行動回擊。
比如，高考狀元！
就在距離家門還有一條街的轉角處，一道人影忽然擋在了他的面前。
不等姜源說話，對面就主動開口：“是姜源同學吧？我是國立京北大學招生辦的，有興趣來我們學校嗎？”
國立京北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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