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現在問也不遲（已修改
看到畫面的一瞬間，張晨曦脫口而出。
“姐姐？姐夫？”
“你確定嗎？”姜源立刻問。
“當然確定。”張晨曦的回答毫不遲疑：“哪怕只是一個背影，我都能認出你媽！”
作為被姜源的外祖母“撿回來”的花靈，張晨曦是從小就與葉薇一起長大，兩人的關係非常要好，也非常熟悉。
張晨曦盯著畫面：“隊伍裡的人也沒有錯，我有印象。”
張晨曦陷入回憶：“其中有兩人與你父母關係不錯，來家裡吃過很多次飯。”
當年的那場反攻深淵，有很多勢力的人參與，橫跨幾乎整個人類國度。東華也派出了精銳隊伍，姜天行、葉薇，和他們的朋友也都被選中。
張晨曦曾經親眼看著兩人離開，也曾經在他們失蹤以後，找過很多年。
後來找到的姜天行遺骸，是惡魔偽裝而成，葉薇則屍骨無存。
張晨曦當然不信這個結果，但幾經打探，也僅僅是知道與深淵諸神有關，也許還活著。
更細節的訊息就沒有了，她也只能一直去相信，相信這個訊息是真的。
現在，張晨曦終於看到了當年的畫面，確定了姜天行和葉薇，確實沒有死在那場反攻裡。
“他們……果然是被抓走了。”張晨曦長呼一口氣，“真的突破了血戰前線。”
姜源微微點頭。
雖然反攻最終還是失敗了，但也確實證明了在那時候，人類就已經能衝入深淵，觸及神明。
“源寶。”張晨曦緊緊盯著黑色大門：“門後是什麼？”
“不知道。”姜源搖頭：“記憶在大門關閉以後就中斷了。”
伊芙琳只看到門後的影子，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任何興趣去看，僅僅是掃了個邊緣。
對於人類，這位深淵的神名完全沒有留心。
“那他們現在還活著嗎？”
張晨曦問出這句話以後，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十年前還活著……現在，不知道。”姜源搖搖頭。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張晨曦說。
姜源點點頭。一枚猙獰的黑色鑰匙，出現在他的掌心。
“這是什麼？”張晨曦也注意到了鑰匙，還有上面扭曲的符文。
一瞬間，她的呼吸都急促了三分：“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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