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姜源收起黑色鑰匙，詢問道：“你說得該不會是那種不平等契約吧。”
“放心，大部分時候，神只的交易是公平的。”維羅妮卡說：“沒有人想給自己找一個永恆的敵人……除非一勞永逸。”
“大部分時候？”姜源瞥了她一眼。
維羅妮卡笑吟吟：“總有些意外嘛。”
隨著兩人向著城市內部走去，路上的神性生命也是越來越多。
祂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談時也沒有絲毫的遮掩。
“我需要一具完整的神性軀體。”
“三滴神血。”
“太少了。”
“再加一塊神國碎片。”
另一邊，也有聲音響起。
“座標已經崩潰。”
“我只要核心區域，其他地方無所謂。”
“那你至少要提供一件神器。”
“我最近在看人類寫的小說，很有意思。”
“一般，我去追隔壁的《教皇冕下威嚴滿滿》了！”
姜源聽了片刻，看向維羅妮卡：“他們已經開始交易了？”
“神只宴會，本來也是一種交易的場合。”維羅妮卡解釋：“平時神只大部分只在自己的圈子內交流，很少有合適的交易機會。極慾女王把祂們邀請過來，剛好可以各取所需。”
“如何擔保？”姜源好奇道。他可不信，所有神只都是秩序善良。
“極慾女王，”維羅妮卡解釋道：“慾望的權柄，足以讓一切交易的真實意圖，都無所遁形。”
“這就是慾望？”
“力量、神器、情報、神國，這些當然都是慾望。”維羅妮卡笑吟吟地看向姜源：“或者，也可以是某個神。”
姜源：“你最好是在舉例。”
“當然。”維羅妮卡回答得十分自然。
姜源撇撇嘴，停下腳步。
他們已經來到了城市中央。
這是一座圓形建築，高聳入雲，兩側大門敞開，沒有守衛，也沒有人檢查邀請。
但所有進入其中的神只，都會主動收斂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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