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站在旁邊。
她脫下了開會時的聖女長袍，換上一套便於行動的輕甲，以及一柄約莫半人高的權杖。
“都準備好了？”姜源問。
夏盈把手裡的記錄遞了過來：“就等通道穩定。調查部的人留在這裡，負責接應和記錄，我們三個先過去。”
姜源看了一遍。
最新的探測結果，與剛才沒有太大區別。
那片黑霧始終籠罩著祭壇，調查部又嘗試了兩次，都沒能看清內部。好訊息是，傳送的落點在黑霧外，不需要一過去就站在祭壇上。
“能把通道開得再遠一點嗎？”姜源問。
負責定位的鍊金術師搖頭：“座標附近只有這一處落點經過確認。繼續調整的話，需要重新探測。”
“那就不用改了。”
姜源把記錄交還回去。
灰鱗異族留下的是祭壇座標，周圍究竟是什麼情況，祂沒有說。調查部能夠找到過去的路，卻不可能順帶把那一片區域全都查清楚。
這也正是他們需要親自過去的原因。
薇薇安握著權杖，走到他身邊：“進去以後，我需要先看一下完整的符文。”
“沒問題。”姜源說。
傳送大廳中的符文同時亮起。
一扇空間門從中央展開，門後灰濛濛的，看不清遠處，只有幾塊傾倒的黑色石頭露在視野裡。
“通道穩定，可以進入。”
姜源率先跨了過去。
腳下是一片乾裂的石地。
灰白色塵埃迎面吹來，還沒靠近身體，就被猩紅神力擋在了外面。姜源向四周看去，很快發現這裡與偵查畫面中的荒地不太一樣。
地面並不完整。
數百米外，一道寬闊的裂口橫在大地上，向下看不到底。更遠的地方，另一片傾斜的土地懸在黑暗中，上面還殘留著倒塌的建築。
像是一座被打碎以後，勉強拼在一起的世界。
夏盈跟了出來，看到這一幕，也皺起眉頭。
“這裡不會就是那個灰鱗異族的故鄉吧？”
“不能確定。”姜源搖頭：“先找祭壇。”
既然對方不願意透露故鄉的位置，他們就不去追查。至於這片土地原本屬於哪裡，可以等毀掉祭壇以後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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