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來到倒塌的石柱旁，伸手按了一下斷口。
聖光滲入其中，殘留的黑色火焰緩慢熄滅。
“通道是斷了，但這片土地的汙染還在。”她收回手：“範圍太大，我現在處理不了。”
“不需要一次做完。”姜源說道：“先確認不會再來一支軍隊就行。”
薇薇安點頭，卻沒有立刻跟上。
“怎麼了？”姜源問。
“剛才你動用神力的時候，我的狀態比之前好一些。”薇薇安說道：“使用聖光順暢了很多。”
為了適應永恆炬火，她曾經調整過職業路線。現在那些調整還在，原本應該補上的準神火種卻沒有了，使用力量時自然會受到影響。
“現在呢？”
“又恢復原樣了。”
姜源想了想：“回去以後單獨試一下。現在這裡的深淵力量太多，未必全是我的原因。”
“好。”薇薇安答應下來。
她收起權杖，跟著姜源走進石屋。
裡面比外面看起來更加擁擠。
幾排架子上堆滿了石板和金屬牌，靠牆的箱子還沒來得及拆開。夏盈已經把祭司試圖燒掉的幾塊石板放在桌上，正在逐個記錄。
“這是什麼？”姜源問。
“物資交接記錄。”夏盈指向桌邊的一塊金屬牌：“箱子上的編號，與這裡能對上。”
姜源拿起一塊石板。
裡面記載著運送到這座祭壇的晶體數量，以及幾次接引軍隊的記錄。最近的一次就在剛才，只不過還沒來得及補全，祭壇就已經被他拆了。
再往前看，還有數次已經完成的接引。
姜源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座祭壇顯然不是剛剛開始發揮作用。灰鱗異族被關進監獄的那些年裡，深淵一直在使用它。
“先把這些帶回去。”姜源放下石板：“也給那位灰鱗異族留一份。祂應該比我們更清楚，這些軍隊去了哪裡。”
“等駐地開啟，我會整理一份可以公開的記錄。”夏盈說道。
守望同盟現在還沒有完整的聯絡網。
除了少數異族留下的信物，大部分訊息都要透過極欲之城的駐地交換。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更需要拿得出手的行動記錄，而不是隻告訴對方，人類願意合作。
這座被摧毀的祭壇，就是第一次交代。
夏盈把幾塊石板收好，又從架子上取下一本厚重的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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