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逸也只是苦澀了下,便指著自已脖子上帶著的無息石道:“可能是因為我戴了這個吧,我姐說這塊石頭能斂息,就連合體期都無法感知到,想來也能瞞過那羅盤,遮掩了我的氣息,那就只剩你的了,在秘境中也離得近,他們就透過羅盤找到你了。”
鼠鼠愣愣的,它在星辰宗被圈養著,所認知的事物都來自於血脈的傳承,它還真不懂無息石這東西,但它能感知到聞逸沒有騙它。
它剛想說什麼,就見聞逸將那塊聽起來就很珍貴的取了下來,蹲下身戴在了塔的脖子上。
聞逸勾了勾唇,他像是想通了完全不害怕了般笑道:“事已至此,只能想辦法脫困了。”
“這樣吧,我先出去引開他們,我給你一張傳送符你趁機逃走,你用你的空間神通躲避他們,你身上有無息石,他們是無法追尋到你的蹤跡的,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至於我你也不用擔心,我和你結有平等契約,我死你了你也活不了,他們費盡心力抓捕你,肯定不是為了殺你洩憤的,他們就是為了你也會暫時保全我的性命。”
聞逸很痛,渾身骨頭都碎掉的痛,他一個凡人根本受不了空間裂縫的擠壓之力,鼠鼠拖著他消耗也快殆盡,兩人行進的速度越來越慢,符籙都消耗得不剩下什麼了。
與其兩個人耗著等死,不如讓鼠鼠逃生,以前爹孃說出去給他找藥就再也沒回來,姐姐說想去中原拜師,結果帶回個強者給他治病就留在了南荒。
他還真是一個不祥之人......
想到這裡,聞逸站起身苦笑道:“如果你說的這裡有洗靈草是真的,那麼算做交換,我希望你能盡力拿到洗靈草然後交給我姐姐。”
鼠鼠的鼠淚一滴一滴砸落到地上,它猛地朝聞逸吱吱叫喚。
“吱吱……”是真的,這裡真的有洗靈草我沒騙你,只是…只是……這不是我來這裡的主要目的。
鼠鼠的聲音特別尖銳,哭著哭著竟帶了滿腔的恨意。
“吱吱…”我要報仇!我要星辰宗的人都死!我根本就不是星空獸,只是繼承了先祖的一絲星空獸血脈,他們為了提純我這絲血脈,讓我連我煉化了我父母和兄長姐妹的妖丹!我要他們都死!
聞逸震驚,萬萬沒想到巴掌大的鼠鼠還有這種血海深仇。
鼠鼠越哭越兇,聞逸有些手足無措地用衣袖給它擦淚,鼠鼠兩隻鼠爪死死抓住了聞逸的袖子。
“吱吱……”對不起我利用了你,星辰宗原本就想帶我來瓊海秘境的,傳說這裡有星空獸的遺骸和傳承,匡景豐想等我變成真正的星空獸之後,和我契約圓滿他的太虛神通,我絕對不會讓他得逞,我要成為真正的星空獸,我殺回星辰宗,報這麼多年他們對星空鼠一族的迫害!
聞逸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鼠鼠,他只能很認真地盯著鼠鼠。
“鼠鼠,其實你和我說實話,讓我陪你來找你前輩的傳承,我也會陪你來的,只是我是個廢物,你帶著我是拖累,秘境險境重重,我出去也是死。”
鼠鼠哭聲戛然而止,就這麼定定地回望著聞逸。
匡景豐對空間神通的領悟可不是星剛那樣的菜鳥,他沒幾息就發現了兩人的藏身裂縫,冷哼一聲,手中一把漆黑如夜的骨扇一扇,一道帶著破碎虛空之力的威能就朝裂縫轟擊而去。
聞逸側身抱住了鼠鼠,硬生生擋在了這一擊,可即使他身上有聞音給的五品符籙,也還被被轟擊得口吐鮮血,因為他無修為無法發揮符籙最大的效用。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在出來的一瞬間在鼠鼠身上貼了傳送符,在它耳邊道:“鼠鼠快走,不要回頭。”
就在鼠鼠還沒有回過神來時,自它腳下傳來符籙生成的傳送陣紋,頃刻間空間扭曲,快得它甚至來不及再看一眼聞逸的臉,因為它的眼睛被聞逸噴出來的血給糊住了。
匡景豐眼神陰翳,一腳踩在了聞逸的背上,剛想讓星辰宗的弟子去追,卻發現他手上的司命星羅盤失效了。
他猛地抓起了聞逸的衣領,眼神沒有絲毫的溫度,薄唇如刀:“說,你用的什麼給它遮掩氣息?”
說著,他忽然神色大變,掐住了聞逸的脖子,惡狠狠道:“你和它契約了?”
然而,聞逸一句話都沒法回答他,就暈死了過去。
。去而袖甩,後間空子芥方一的他了進收之將,逸聞的去過死暈著看地翳景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