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水涵被聞音氣炸了,但聞音根本不想搭理她,轉頭問獨孤凌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獨孤凌很耐心地和聞音解釋:“秘境混進了莫約上百個魔修,都是假借南荒散修的身份混進來的。
蕭道友這些天一直在追殺魔修,活捉了兩個回來,剛剛我們在審判他們,想著能不能從南荒宗門弟子這知道點什麼,故而找了幾個南方宗門弟子前來詢問一番。”
聞音看了眼被壓著跪在地上的趙青澤等人,冷笑了聲道:“原來你們大宗門找人詢問是用這種方式啊,那詢問出什麼了嗎?”
似乎才想起聞音也是南荒的散修,他們此舉確實不太尊重人,獨孤凌摸了摸鼻子還沒有說話,一直陰惻惻盯著聞音的匡景豐卻插了話。
“就算南荒宗門不是故意把魔修放進來的,但他們都是假借南荒修士的身份混進來,他們的身份真實有效,保不準是你們南荒某些散修用身份和魔修做了交易呢?”
他這麼說,反應最大的是趙青澤,他此刻還被無極宗的弟子壓著,他一個築基大圓滿的修士竟然憤怒到差點掙脫了壓制。
“不可能!我們南荒自古以來都是抗魔第一線,我們南荒修士都對魔族恨之入骨,怎麼可能和魔修合作!”
其餘的南荒宗門弟子見趙青澤帶頭反抗,便壓下了心中的恐懼,紛紛附和。
“你們血口噴人!”
“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魔修,我們甚至連四大宮都沒有接近,我們一直在外圍待著。”
聞音盯著匡景豐,明白他們之間已經是不可調和的矛盾了,對方都對她幾次露出殺意了,她就沒必要客氣了。
聞音冷哼一聲:“匡道友你就是直腸通喉嚨也不能張嘴就噴吧,照你這麼說,我倒是懷疑是你們四大超級勢力和丹符器陣四門和魔修合作呢?
規矩是你們定的,人也是你們審的,試煉大陣是你們開啟的,進入秘境的身份玉牌也是你們發的,這其中但凡有一個關節你們意識到了,就不會有今天的事兒發生,那麼你們選一個吧?是你們無能,還是你們和魔族合作了?”
話音剛落,聞音就聽到系統的提示音叮叮地響個不停,這一下就槓了不少宗門弟子。
匡景豐臉都綠了,他氣急而笑,“伶牙俐齒,可修煉不是靠嘴皮子的,非道友怕是不懂得什麼叫禍從口出吧?”
“是不懂。”聞音老老實實點頭,“但什麼叫糞從口出,我是見識到了。”
匡景豐:“……”找死!
眼見匡景豐就要動手,一旁的季無垠煩躁地皺了皺眉頭。
他沉聲道:“既然魔修一事扯不清,那就要想解決的辦法,我們究竟是現在聯合起來先共同抗魔,還是闖了青龍峰再說?”
季無垠心裡很焦急,青龍宮據說有劍種,他作為劍修其他寶物都可以不要,但這劍種他必須得到。
獨孤凌也附和:“是啊,現在這青龍峰是最危險的,我們很可能要聯手才能闖到最後。”
金鈴鈴也表示:“蕭珏不是說是他殺的還剩二十幾個魔修嗎?二十幾個魔修四處逃竄了,秘境這麼大我們怎麼找啊,這秘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關閉,萬一我們追殺魔修耽誤了時間,沒法開啟青龍宮怎麼辦?”
她說得也有道理,最後還是許離舟給出了一個兩全的答案,一部分人留在外頭追殺魔修,一部分人開啟青龍宮。
青龍宮外的大陣是一個五行輪轉大陣,需要五個屬性之意強的修士共同破陣,只是這個破法又和朱雀宮的不同,不僅僅是注入屬性元力就成了,要複雜許多。
各個宗門的陣法師和陣門弟子在那兒研究陣法,被放了的趙青澤等人,上前和聞音道謝。
“多謝非道友為我們南荒修士出頭,在下青玉宗趙青澤,感激不盡。”
聞音擺了擺手,“我不是為你們出頭,我是為了我自已,我也是南荒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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