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在丹法兩道上都輸給了蕭珏,還是讓他的道心有了一絲裂痕,在幻境中,他放任了自已,彷彿打敗蕭珏就是打敗了心魔。
那邊的蕭珏已經在聯合金鈴鈴等人各顯神通抵抗了,聞音則掏出了靈器壎吹奏了起來。
嗚咽的低鳴是她神識的幻化,籠罩了已經是失去了理智的許離舟。
聞音用上了通天陣宗的神識神通,在許離舟的識海里化成了兩個字,“醒來。”
密密麻麻的兩個字遍佈了許離舟的識海,聞音沒想到的是許離舟的修為是金丹中期,但神識卻達到了金丹後期的境界。
剛好,聞音的神識是金丹中期,有壎和神通的加持,勉強能達到金丹巔峰,剛好壓制住許離舟。
可她畢竟不是真的金丹巔峰,神識瘋狂透支,導致她穩不住身形,不住地朝江山社稷圖飛去。
就在她離許離舟只剩三尺遠時,就連金鈴鈴等人都被吸了進去,空中掙扎著的人只剩下她和蕭珏了。
忽而,許離舟黑沉的眸子和聞音對視了一眼,繼而他又看向了還在抵死掙扎的蕭珏。
聞音知道,能不能突破心魔破陣,就看許離舟自已了。
但聞音也不會將希望放在別人身上,她取出了劍,做好了戰鬥準備。
許離舟揮動了江山社稷圖,畫裡的江河像在浪湧一般,栩栩如生,聞音黃泉劍意運至巔峰……
然而下一瞬,天旋地轉,失重感過後聞音竟穩穩地回到了原地。
周遭的陣法在一個個崩塌,像玻璃碎了般,陣法構建的世界也碎了,無數人從幻陣中醒來。
而此刻聞音正和許離舟面對面。
就…有點尷尬,進入到人家的幻境裡,看到人家最隱秘的幻想啥的。
聞音在想她要不要裝作不知道,許離舟就苦笑了一聲朝她道:“多謝非道友喚醒了許某,否則許某真就沉浸在幻境裡,耗盡元神而死了。”
聞音尷尬地擺擺手,“沒事,救你也是在救我自已。”
許離舟又恢復了一副書生模樣,但顯然被人參與了內心最隱秘最陰暗的角落,他有有點不自在,沒有和聞音對視,卻還是問了一句:“非道友是不是沒想過我是那樣的人?”
“怎樣的人?”聞音回道。
“輸不起。”許離舟微抿雙唇,“又顧慮重重,內心中住著惡魔,寧願自損一千,也要用那等法器斬去心魔,甚至不顧他人死活。”
聞音愣了下,沒想到許離舟竟會和她說這麼直白,甚至可以說是有點交心的話,看來雖然從幻境中醒來,但他道心還是留有痕跡啊。
男主的對手啊,她還想他給蕭珏繼續添堵呢,想不開可不行啊!
“那你不是沒有這麼做嗎?”聞音不解地問,“為什麼許道友做個夢也能覺得羞愧呢,我告訴你我每一次晉級的時候都會幻想自已劍斬化神呢。
如果許道友真有那樣威能的仙器而沒有使用,即使知道敗了會讓自已道心受損,依舊選擇顧全大局,我倒是覺得許道友是真正的君子,畢竟只有戰勝了惡的善才是真正的善。”
簡單提點了一句,聞音也不管許離舟能不能想開了,她還要去追她的陣靈了呢。
許離舟望著聞音離開的方向良久,而聞音的心也一直在沉。
許離舟掏出仙器給她的震撼太大了,仙器是大白菜嗎?不是傳說中只有四大老牌超級勢力才有仙器坐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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