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築基期弟子,嗖的一聲,瞬間圍了上來,將蕭晨困在中間,不留一絲逃走的空間。
“罵了人,就想走?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蕭晨的臉色,開始陰沉起來,明明是你們先罵人,怎麼現在還倒打一耙?
於是環視了一週,看著他們個個躍躍欲試,恨不得撕碎自己的樣子,緩緩道:“你們確定要攔我?”
“你今天不跪地磕頭道歉,休想離開這裡,就是鬧到執法堂,你也得賠罪!”薛虎雙手抱胸,不屑地說道。
蕭晨不禁氣笑了,“老子需要賠什麼罪?我來丹堂辦事,你不分青紅皂白,就開始辱罵我,老子罵回去不是理所應當?”
“你算什麼東西?一個雜役也敢犟嘴,師兄跟你說話,你就得聽著,敢反駁就是罪!”
蕭晨不禁搖了搖頭,看來這內門的風氣不對呀,得整頓整頓,一個個高高在上,目中無人。
“老子最後說一句,你們乖乖給我讓開,否則出了什麼事,我可不負責任!”
周圍的三十多人,頓時哈哈大笑,一個練氣期六重,也敢威脅一群築基期,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
“少給老子在這裝腔……”薛虎指著蕭晨,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聲響亮的巴掌聲。
隨後,整個人不受控制,在空中旋轉數十圈,飛出去十幾丈,重重的砸落在地。
眾人一臉懵逼,都沒看見蕭晨是怎麼出手的。
薛虎狼狽地爬起來,大手一揮,一馬當先衝了上來:“給老子滅了他!”
其餘的幾十個築基弟子,頓時怒不可遏,一擁而上。
蕭晨臉色沉靜,誅天劍瞬間出鞘,眸光中劍意流轉,身軀輾轉騰挪,接連朝西個方向,劃出數十道玄奧的軌跡。
黑色劍芒帶著死亡之威爆射而出,如同審判之刃,精準劃過眾人的肩膀。
“啊!”
“啊!”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西個方向飛出數十道身影,斷手如同藕節散落一地,讓過往的弟子驟然失色。
蕭晨還是手下留情了,並沒有要他們的性命,要不然一次性幹掉幾十個內門弟子,對於棲霞宗也是不小的損失。
這一次,算是給他們一個教訓。
隨後,蕭晨冷漠地看了眾人一眼,首接跨過殿門,朝藥材室的方向飛去。
穿過層層廊道,來來往往的內門弟子,紛紛朝他瞥去疑惑的目光,似乎覺得他不該出現在這裡。
但好在並沒有出現,像薛虎那種不長眼的貨色。
循著路標的指示,蕭晨很快便找到了藥材室的所在,此時己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大多是一些出售藥材的弟子,想必是剛從外面採集靈草回來,急著換取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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